茅庐卧室,狭窄低矮,家具...没有。
只有一个犹如鸟窝的草堆,其凹处放着一个陶盆大小的蛋,金光闪闪,在窗口阳光照映下,差点晃瞎人眼。
即便如此刺眼,徐丰依旧瞪大眼睛,大胆直视这太阳般的物体。
最早看到这颗蛋时,他是害怕的,因为归落斜坐在地上,一手托腮,一手轻轻抚着蛋壳,表情专注而温柔,像是母亲在看摇篮里的婴儿。
徐丰当时就吓得把碗筷掉在了地上。
他问归落那是什么。
归落满眼幸福,说是两人的孩子。
天可怜见,徐丰是她的夫君不假,可真没碰过她,然后就来个一个蛋,还是他们的孩子,这不是妖怪是什么?
他的手缓缓伸向蛋,微微颤抖,接触的那一刹那,金光更盛,却让他神情更加恍惚,也让心中欲望没了束缚。
徐丰咬了咬牙,随便扯了件破衣服,将金蛋包裹好,甩在背后就要爬窗。
但他又想到外面有个大个子,便将金蛋打包好,塞进自己肚子里,圆鼓鼓的,一看就知里面藏了东西。
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那个大块头一看就不聪明,初次见面就塞金子,没见过这么蠢的人,可偏偏如此蠢人,却一身蛮力,跟归落简直就是一路人...
跳下窗子之后,他就看到一大波人站在桥头,与三个身穿铠甲之人对峙。
为免夜长梦多,他赶紧一路小跑着过去,因为怀中有蛋,重心不稳,还摔了一跤,滚了几圈之后,正好倒在张先脚边。
“哟!前夫哥!”张先见到他,心情大好,双手抓住其领口,将他拎起来站好。
可又感觉重量不对,低头打量了一下,忽然瞪眼:“你这厮,易孕体质乎?这才进去不到一顿饭功夫,竟身怀六甲,还是雄性怀胎,你家夫人恐怖如斯?莫非用了密教的灌注之法?”
“她...还好,人美心善...”徐丰咽了咽口水,胡诌道:“她已经同意了你的提亲...”
“胡说!”张先见他这副模样,哪敢再提此事,生怕自己肚子也被注入一个大蛋。
他把手伸进徐丰怀里一阵摸索,掏出那四枚金币,气道:“就说嘛,我的金子怎么丢了,原来是被你这小贼偷走了,赶紧滚,下次再敢盗窃,定不饶你!”
“公安!认真一些吧!”徐庶看不过眼,催道:“正打架呢,你能不能专注一些?”
说完,将手中剑护在胸前,与周瑜背靠背,提防着围过来的兵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