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钱达管不了这些了,将身边的人支走之后,便拉着徐丰的手,躲进了草丛。
这操作,让缓过劲来的衙役好奇心大起,纷纷嘀咕起来:
“县太爷这是找了个新兔爷?”
“应该是,可那兔爷怎会怀孕?”
“谁知道呢,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嘛。”
“可怀孕之后还钻小树林,不怕流产吗?”
“这...”
...
钱达显然没留意到,自己的名声已经变得有些辣眼了。
他此刻蹲在高高的野草丛中,抱着圆鼓鼓之物,小心扒开覆盖衣料的一角,一道金光直接爆闪出来,加上日光的映照反射,差点晃瞎他的眼睛。
钱达赶忙将衣角盖上,还四下查看周围动静,见无人注意之后,才松了一口气,轻声道:
“你办得很好,事后,本官绝不会亏待你!”
徐丰咽了咽口水,赶忙问道:“那我和钱家的婚事...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钱达搂着金蛋,小心打包着,“你与我女儿已有夫妻之实,我岂会棒打鸳鸯,等回去之后,就帮你们完婚。本官说到做到,你就等着做我钱家的乘龙快婿吧。”
“多谢县太爷!”
“贤婿不必多礼,该叫岳父才对。”
“见过岳父大人!”
“妙极!”钱达笑得横肉直跳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好好干,若能将这呼风唤雨之术搞到手,少不了你的好处,几房美艳小妾肯定跑不了。”
“好...好极了...多谢岳父!”徐丰郑重弯腰作揖,但他的心思,早就跑到钱家小姐肚皮上去了,一想还有比她更加柔艳动人的女子陪伴于床第之间,这辈子也不算白白来此一遭...
忽然,一阵劲风刮过,眼前光线一亮。
两人齐齐抬头,只见周围野草络绎纷纷,就像同时被收割一般,以两人为中心,倒下一大片。
而那被割平的野地尽头,站着一个女子,手持长剑,脸色苍白。
两人缓缓起身,盯着来人。
“归....归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