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长长叹息,医者都这般性格吗?莫非性别在他们眼中根本毫无区别?
但眼下,显然不是讨论《男科》的时候。
言归正传,吕布长戟一指,身后便蹦出数个弩手,皆手持连弩,箭匣上括,半跪身姿以保持射击稳定,而指向目标,便是钱达一行人。
“本将军最后一次警告,脱衣,或者死!”
吕布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不凶,但眼眸中的杀气四溢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,丝毫不怀疑他会下令放箭。
钱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不得已之下,徐丰只好缓缓解开衣袍,动作犹如播放速度减半。
可任他再拖拉,衣服总有脱尽的时刻。
吕布也是闲得慌,有的是时间看时装脱衣秀。
不一会,一颗大大的金光闪闪之物便跃入众人眼帘。
不止吕布看傻了眼,即便马超和赵云,都愣了神——黄金都没这般耀眼吧?
“温侯,”钱达见事情败露,便咽了口唾沫,脑子飞快转着,寻找合适的措辞:
“此物乃是...乃是朝廷贡品,下官奉刺史之命押送,不敢有失。温侯若是有意,改日下官定当备下厚礼,亲自送到府上...万万不可打劫贡品啊...”
“朝廷贡品?”吕布终于把目光从金蛋上移开,落在钱达脸上。
“正、正是。”钱达连连点头,心想有门儿,只要把皇帝的名头抬出来,再许个厚礼,这武夫怎么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你是中阳县令?”吕布问。
“正是下官。”
“中阳属并州。”
“是是是,并州治下。”
“当下,并州牧是谁?”
钱达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了,简单到他都能脱口而出:“并州牧,乃是吕...”
他忽然停住了。
吕布看着他,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,但没有任何笑意。
钱达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。
他下意识认为,吕布只是挂名州牧,并州还是高干和匈奴人说了算,却忘记了吕军在此,便代表着平阳匈奴已经完了。
至于高干...别提这厮了,只会收保护费,却毫无保护力度,匈奴人来了比兔子跑得还快...
“东西留下。”吕布又说了一遍,“人滚。”
钱达身后的衙差们开始悄悄往后挪。
他们是县衙的差役,平时欺负欺负老弱妇孺还行,面对一个能把整支匈奴骑兵撵着跑的人,他们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。
当然了,山上那恶婆娘是个例外,那是判定失误踢到铁板了,不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