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嬛不问了,生怕得出更多的奇葩答案。
散帐之后,她出去吃饭,干脆留下他们待在帐中看个够。
而她,总算也知道了刘义父为何会有与其他男子抵足而眠的坏毛病了——同志!
没错 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志同道合。
人一旦有了相同的兴趣爱好,同睡一屋实乃正常。
如同今晚。
好好的军议帅帐,成了通铺宿舍,都生怕金蛋飞了似的,个个在里面打地铺,也不知是谁先打了呼噜,一下子变得此起彼伏,让人难以安眠。
吕嬛带着一众女将溜达一圈回来,正要伸出手掀开军帐,却忽然停住动作。
“阿姊为何不进去?”董白问道。
“男人睡觉,有何看头?”吕嬛撇了撇嘴,连连摇头:“更何况那一片呼噜声,实在惹人心烦。”
或许是女子心思含蓄,蔡琰本想进去看一眼那枚蛋,听到吕嬛的话之后,也止住了脚步。
她若有所思:“可这般下去,如何攻破金锁关?”
吕嬛来回踱步,一边说道:“经我观察,这帮男人当中,唯有子龙性格内敛,且不争不抢,值得委以重任。”
蔡琰:“玲绮的意思是...”
“没错!”吕嬛重重点头:“就是将孕舱送回长安,让孔明代为保管。”
赵云和诸葛亮,乃是配合默契的一队,定能将此事安排得妥妥当当,好让河套战略顺利进行下去。
“啊?”张琪瑛满脸拒绝:“那不就看不到我家小弟了?”
吕嬛笑道:“又没出生,你怎知不是小妹?”
“都督忘了?”张琪瑛挺了挺胸:“我有分辨亲生血脉的偏门,自然对窥探胎中男女也有涉猎,不然如何不带钱财行走江湖,靠的就是这种硬实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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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嬛闻言,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着这个还没马腿高的小道士。
“你能分辨胎中男女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张琪瑛负手而立,下巴微扬,道袍袖口在晚风里轻轻飘动,努力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,可惜个头太矮,怎么看都像是Q版小道。
“本门秘术,传女不传男,传内不传外,都督若想学...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摸脉。”张琪瑛老实了,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,“只需搭在母体腕上,感应胎息阴阳之变,便能断男女。准确率嘛...反正我行走江湖这些年,还没被人追着退过钱。”
吕嬛笑了——那是因为无人可以追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