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如此了...”蔡琰垂眸,似有心事,心不在焉。
吕嬛忽地抬头望向呼衍姗姗,眸光深邃,思量一会之后,会心一笑:
小主,
“姨奶为何知道‘人口普查’这个词?”
“哦...”呼衍姗姗收敛心神,解释道:“我某天做梦,梦到的。”
吕嬛一脸狐疑,显然不信这份说辞,但观那呼衍姗姗的脸色,又很自然随意,似乎没有骗人...
“有件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...”呼衍姗姗像是想起什么,对着蔡琰道:“你儿子的墓....在东川河畔,我有一年没去打理过了,恐怕杂草丛生了...”
‘啪’的一声,账册从蔡琰手中掉落,她呆住了,眼眸满是噙不住的泪水,喃喃问道:
“那刘渊,真不是...我的孩子?”
“不是。”呼衍姗姗轻轻叹气。
她也想先瞒一瞒,可她骨子里到底是个匈奴婆子,直来直往惯了,实在不愿将一件事情拆成两件来办,干脆直截了当地解决了:
“我甚至连刘渊是哪个小妾生的都搞不明白,刘豹那软头男老是要将刘渊挂在我名下,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。但将小刘渊送去卫家之事...我确实不知情,毕竟我也很忙,几乎日日不着家。”
蔡琰只觉眼前一黑,身子像被抽空一般,忽地瘫软下来。
吕嬛眼疾手快,扶住了她,奈何身形矮小,只好用背顶住,一边高呼求助:“快接住她,莫磕了脑壳。”
董白和呼衍姗姗赶忙上前,接住了蔡琰。
吕嬛总算松了一口气,望向呼衍姗姗,埋怨道:“你就不能委婉些?”
“这还不够委婉?”呼衍姗姗本想将蔡琰放在地上,奈何此地多年未曾打理,脏得很,只好横抱起来,但观其脸色,似乎毫不费力,还能脸不红,心不跳地说话:
“我还没跟她说,那孩子走的时候,一直在喊阿母...这事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刘豹那狗东西一直瞒着所有人。”
蔡琰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吕嬛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