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王惊鸿被电话铃声吵醒,他睁开眼睛,左手揽着林月娥,右手挽着林月昭,想到昨晚林月娥的蜜桃臀和林月昭跳动的大白兔,王惊鸿不禁嘴角勾起,昨晚的激情让姐妹俩现在都在沉睡之中。
林月昭翻身搂住了王惊鸿,还抬腿压了上来,她眉头紧蹙,显然电话铃声吵着她了。
王惊鸿把手机拿了过来调静音,慢慢起床,来到卫生间接听了电话。
电话是荣耀阳打来的。
“大哥,尚文杰那小子找我了,他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他有什么好见的!我见他干什么?”
“他说他妹妹有很多苦衷,他想跟你说明一下,解清你们之间的误会!”
王惊鸿想了想,对尚文婷也有着很大好奇,便答应了下来。
挂了电话,荣耀阳便发了一个地址,离他公司不远处一间茶楼。
王惊鸿看了看姐妹俩呼呼大睡,心想就不打扰他们了,便穿上衣服自己出了门。
此时茶楼的一阁间内,尚文杰给荣耀阳斟茶说:“荣哥,这次太感谢你的引见了。”
荣耀阳感叹说:“想当初世人称呼我们沪杭地产三大恶少,如今想想真让人感慨!”
尚文杰说:“我搞不懂,我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!”
荣耀阳冷笑说:“得了吧!吃喝嫖赌,你哪个没沾!”
尚文杰讪笑说:“不说那个,那个王惊鸿你知道的,以前跟我做事的,他怎么混的这么好,连你都毕恭毕敬,还叫他大哥?”
荣耀阳说:“我劝你对大哥尊敬一些,你没有资格直呼其名,你叫他一声大哥人家还未必愿意,李泰怎么死的你不知道?坟头草都老高了!”
尚文杰连连点头说:“你说的对,他这不是不在吗?”
荣耀阳冷声说:“他不在我在呀!跟你明说吧,我是从心里佩服大哥的,你敢对他不敬,我第一个不愿意!”
尚文杰见荣耀阳如此认真,叹了口气说:“我这次来也是想拜个码头,认他作大哥,不知道他看不看的上我?”
荣耀阳撇嘴说:“我看难,说实话,你做事能力远不及我,大哥要你何用!”
尚文杰听后一阵苦恼。说话间,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,荣耀阳和尚文杰皱皱眉,起身来到楼梯口察看,只见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大汉蜂拥而来,指着尚文杰说道:“就是他,抓住他,别让他跑了!”
尚文杰吓得转身就跑,荣耀阳也吓得跟尚文杰一起跑,二人跑进电梯间,慌忙按电梯,还好在众人追来电梯门关上,荣耀阳惊慌问道:“尚文杰,你他妈这是得罪谁了?”
尚文杰苦着脸说:“没有啊,我也不知道啊?”
电梯下来刚开门,尚文杰和荣耀阳拔腿往外跑,很快出了茶楼。可那群人也跟着追了出来,紧追不舍。
荣耀阳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,心想这下完了,可这群人好像没看到他一样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追尚文杰。后面还有一个人骂了一句:“傻屌,我们又没追你,不知道你瞎跑什么?”
荣耀阳长舒一口气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一看手掌都擦破皮了,血都往外面冒。他恨恨骂道“草!”
王惊鸿开车过来,见荣耀阳如此狼狈,连忙停好车,走到近前问道:“荣公子,你这是怎么回事,搞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