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毛冷酷的摇摇头，“劳动不分贵贱！”随后对张明朗说:“养牛场虽然脏了点，工作轻松点，自己安排的时间会多点，感觉你能堪此大用！”然后拍拍张明亮干净整齐的西装说:“看样子你很爱干净，那你就去服装厂吧，虽然时间长了些，总的来说还算干净。”

兄弟二人想了想，无奈都点点头，表示接受。

清晨的养牛场还笼着一层淡青雾气，草叶上悬着细碎的露珠，像撒了一地碎银。铁栅栏被夜露浸得乌亮，栏内黄褐色的牛缓缓踱步，鼻息喷出白雾，蹄下的土路被踩成柔软的泥毯。

这里是胡元宝父亲养的牛场，张明朗一大早就被秦二宝送了过来，他被带到一个空置的牛棚前，丢下一张草席和一些生活用品，留下一个人看守后，其他人便离开了。

这比他想象的条件还要艰苦数倍，这让他心态爆炸，苦着喊着拼命要离开，可惜又打不过看守他的那个人，那人说:“我们让你过来是吃苦的，表现好的话可以提前回家，如果你混日子等死，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了！”

同样，红毛这边也带着张明亮来到宗庆威介绍的服装厂，还没近前，就听到咔咔咔机器忙碌的声音。走进服装厂，里面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工人们坐在缝纫机前，手指灵动地操控着布料，眼神专注而坚定。布料在他们的手下飞速穿梭，一件件衣服逐渐成型。

一间办公室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老板娘走了出来。她的脸盘不算小，眼睑有些松弛，使得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，有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“你们干什么的？”老板娘见一群人进入自己场子里，厉声问道。

红毛带着张明亮来到她面前，说明了来意。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张明亮一番，说道:“昨天庆威给我打过招呼，可看他白白净净，可不是个干活的料子！”

红毛笑呵呵答道:“你随便让他干点简单的活都行，给你当个免费的劳工！”

老板娘这才说:“这样啊，那行，成品上的线头比较多，就让这小子帮忙剪线头吧！”

于是便把他安排到一个角落的工位上。张明亮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衣服，一时间不知所措，旁边的工人见状，好心地过来教他一些基本操作。然而，张明亮心不在焉，没学一会儿就把手指剪破了，流下委屈的泪水。他偷偷观察周围，发现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，没人注意他。于是，偷偷想抹干泪水，却发现红毛目不转睛看着自己。

红毛走上前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合格的工人，你才有资格给我提你离开的事情，否则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吧！”随后又说:“不要试图逃跑，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