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玛央金却说:“我说的是真的，我的马刚才就是看恶魔才受惊的！而且你们也走错了。再往前两百里，就是朗玛峰冰川区，没人能从西北坡上去。我们祖先试过，没人回来。”

李依依不服：“那是别人，我们肯定行！”

王惊鸿白了她一眼，李依依缩了缩脖子不再讲话。

卓玛见众人沉默，以为他们心中害怕，便说:“我家离这里不远，要不先去喝杯酥茶，先歇歇脚吧！”

王惊鸿略一思索，点头应下。

一行人随卓玛来到营地。帐篷前，一位身着藏袍、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迎上来——卓玛的父亲安吉。身旁是母亲顿珠，慈眉善目，手中捧着哈达。

得知王惊鸿救了女儿，安吉与顿珠深深鞠躬，行最隆重的客礼：“尊敬的客人，长生天保佑你们，扎西得勒！”

王惊鸿等人也双手合十回礼。

安吉当即决定以最高礼仪款待。顿珠快步去通知族人，不久，男女老少二十余人陆续赶来。中年汉子们麻利地宰杀牦牛与羊，妇女们则忙碌地布置矮桌，铺上绣花毡毯，摆上青稞酒、酥油茶、风干肉。

卓玛家的矮桌周围，放着精致的蒲团。众人入乡随俗，盘膝而坐。酒过三巡，安吉试探问道：“你们从远方来，是为虫草？还是登山？”

孟晚妤笑道：“我们是来采虫草的，听说这里的虫草非常大。”

安吉轻笑摇头：“你们不是为虫草来的，你们的眼神，像要翻越神山。”

王惊鸿放下酒碗，目光沉静：“我们确实打算登珠峰。”

安吉脸色骤变，“西北坡是禁地！我们祖先称其为‘恶魔栖息地’！上去的人没有人能活着回来！”

卓玛也急道：“我今天看见了！那东西有翅膀，能引雷，飞云就是被它吓的！”

众人沉默，心中却各自翻涌。他们知道，这绝非寻常野兽。

酒席将尽，安吉神色凝重：“我得请族长来，举行祭祀，祈求神山宽恕，莫让恶魔降祸。”

王惊鸿心中暗忖:自己这么多人，先按兵观察一下再说，既不打草惊蛇，又不暴露自己的行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