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惊鸿更诧异了,“这不是自残吗?他身上一点灵力没有,完全是个普通人,他会冻死的!”
凌婉儿也皱起眉头,“在佛教里他这种属于苦修,用自己身体极至的痛苦来换大彻大悟,明慧大师有心魔作祟,以至于他无法成佛,所以用痛苦来唤醒自己。”
王惊鸿陷入沉思,自己以前也有过心魔。
“哈赖班禅是他徒弟,但作恶多端,明慧法师无法阻止,只能用自己身体的痛苦为他赎罪!”凌婉儿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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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惊鸿冷哼一声,“这是什么道理,一人做事一人当,哈赖班禅自己的罪孽,任何人都无法洗刷掉!”
明慧法师从早晨一直打坐到黄昏,然后三步一跪,九步一拜慢慢回到了禅寺。
王惊鸿不免也有些动容。
入夜,二人又去拜访明慧。
“大师!你这又是何苦?你所做的一切,怕是一场徒劳!”王惊鸿劝道。
明慧法师苦涩一笑:“佛曰:人之初,性本恶,而佛之大爱,定教人从善,我徒儿只是孽障糊眼,一时迷途!”
王惊鸿冷声说道:“你徒儿做的事人神共愤,他视人命为草芥,就是恶魔也避之不及!”
明慧叹息着说道:“佛祖舍身饲鹰,以血肉之躯感化众生,佛之大爱,浩瀚无垠!”
王惊鸿冷哼一声,讥诮地说道:“哈赖班禅已然投靠邪教,你那佛祖难道还能将他从邪路上拉回来不成?”
明慧法师瞪大双眼,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和绝望的神色,仿佛身体被抽空一般,倾斜着倒了下去!
王惊鸿探了探他的鼻息,见尚有一丝气息,便将一丝灵力渡入他的体内。
凌婉儿也急忙扶他坐了起来,王惊鸿义正言辞地劝说道:“人若心怀恶念而不知悔改,便难以与之为善。我们华夏佛教中便有那斗战胜佛,专门扫奸除恶,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!”
明慧法师呆坐半晌,缓缓开口:“阿弥陀佛!”言语中满是悲戚。
翌日王惊鸿和凌婉儿起来,发现明慧大师又出去苦修了,二人无语,只能远远观望。
突然天空金光一闪,一块袈裟从远及近。王惊鸿眯起眼睛,他再熟悉不过了,那是哈赖班禅的飞云袈裟。
他和凌婉儿收紧灵力,隐匿身影。果然,哈赖班禅正骑坐在袈裟上飞遁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