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妤本想领着大家一边旅游,一边前行,可无奈白象国穷的地方太穷,一路确实没有值得观赏的地方,其实她也没来过白象国,不过她听说恒河名气特别大,于是准备绕道沿着恒河南下。
可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,恒河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惊喜。沿河地区人口密度大得惊人,道路像被千万条蚯蚓啃噬过的树皮,歪歪扭扭,坑洼遍布。牛车慢悠悠地晃着铃铛,摩托车在车流中蛇形穿梭,自行车驮着各种包裹,小汽车喇叭按得像在哭丧,甚至有火车从集市中央穿过,乘客挂在车门上,像一串串晃荡的佛珠。
三天后,众人终于是到了班加罗尔城外。
这是恒河边一处乡镇,众人本以为终于到了一处景点,终于可以松弛一下大家连日来紧张的神经。可大家一靠近都被眼前景象惊呆了。
恒河边上,是无处不在的生活垃圾,时值九月天气,但白象国是亚热带气候,天气非常闷热,所以恒河边上能站人的地方已经是挤的满满当当,有洗衣的,洗菜的,洗澡的,还有游泳的。偶尔发现有死去的动物翻着肚皮漂在水面上。
河水闪着碧绿色光芒,能清楚看到丝状绿苔。酸爽的气味一阵一阵冲击着天灵盖。
孟晚妤见大家捏着鼻子,不好意思说:“等下我请大家吃当地美食吧!我请客!”孟晚妤强笑着,也捏着鼻子,努力营造轻松气氛。
卢彩云苦着脸说:“晚妤姐,现在提吃饭合适吗?”
孟晚妤尴尬说:“那大家先看看吧!”
此地毕竟是乡镇,走了许久都没见到像样的餐厅,倒不是说没有卖吃的,这里的商铺虽然沿街,都都是木头搭建,然后用钢瓦隔开,有卖布的,卖鞋的,卖水果,卖香料的,当然也有卖吃的。
可此地毕竟是乡镇,走了许久都没见到像样的餐厅。沿街商铺都是木头搭的棚子,钢瓦遮顶,卖布的、卖鞋的、卖水果香料的,挤成一团。当然也有卖吃的。
秋念念好奇地跑过去,看见一摊贩在甩“白象飞饼”,面团在空中翻飞,油花四溅。可那摊贩的手黑得像煤球,抹向油饼时,秋念念胃里一阵翻腾。
摊贩见有人围观,立刻秀起技术,手腕一抖,一点油渍飞溅在秋念念新买的裙子上。秋念念赶紧拿出纸巾擦拭,却越擦越黑。
“你搞什么!”秋念念赶紧拿纸巾擦,越擦越黑,气得脸都绿了。
摊贩耸耸肩,毫不在意,撕了块新面筋继续甩。秋念念下意识后退几步,抬头却见棚顶挂着好几张干瘪的飞饼,上面有几个黑点——是绿头苍蝇,正趴在上面产卵。
她顿时食欲全无。
转头看见水果摊,一个小哥正熟练地削椰子,刀光如电。秋念念眼前一亮,心想这总该干净点,便要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