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米拉惊的张大嘴巴,他是造药的,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神药。说是起死回生也不为过。
不等桑米尔说话,王惊鸿摆手说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先送你们回去!”说完指向一旁七座商务车。
李依依收回番天金印,看看地上的人皮,撇撇嘴说:“就派了一个凝神镜的狼人,看不起谁呢?”
王惊鸿脸一沉,“依依,不要顽皮。快上车!”
“嘻嘻!好的,姐夫!”李依依一蹦一跳上了车。王惊鸿一脚油门,车子扬长而去。
等车子开到桑米尔家别墅,王凝香李久久她们早就等在了那里。他更是震惊了。“你们到底是谁?为什么知道我的家?你们为什么会救我?杀我的又是什么人?”此刻他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王惊鸿说道:“我们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来救你的。”
桑米尔又说:“可他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
王惊鸿说:“十几年前他们抢走了你女儿,可这些年你一直在找他们,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存在,他们只好杀你灭口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桑米尔神色惊恐,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失去妻女的那一天,良久又问:“你们为什么救我?还有,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家,还有我的女儿?”
“因为那些人也抓了我的人,所以达尔先生,你不要多想,我救你并没有其他的目的。”王惊鸿一脸寒霜,生人勿近的神情。
桑米尔本来是一脸感激之情,见王惊鸿如此冷淡,心里也有些不悦,毕竟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,在白象国谁都会给自己一点面子。
王惊鸿好似看穿了他心中所想,冷笑一声道:“刺杀你全家的邪教会给你面子吗?”
桑米尔心里一颤,这才想到,即使自己家产万贯,也无法与那些不人不兽的怪物抗衡。
他双手合十,深深拘了一礼,“多谢先生出手相救。还请告知姓名,我必当重谢。”
王惊鸿点头说:“我姓王,华夏人,重谢就不必了,给我们安排好一处住处就行。有我们在,他们无奈你何!”
桑米尔大喜,忙道:“先生大义,只要先生要的,我一定倾其所有。”
王惊鸿说道:“那倒不必,你一切听我行事,邪教被铲除,你们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