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不,兑现,兑现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,就是白日,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你说了什么?”
赵砚故作思索,让凌枝等不及了,心想她要勾引人,可赵砚咋就不上道呢?
“就是,生孩子。”奇怪,她勾引人,她咋这么紧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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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赵砚步伐朝前动了两下,凌枝本就靠在墙壁上,退无可退,他这一凑近,几乎就是把凌枝压迫在了那里。
“你,想怎么做?”这话他不是逗她,而是一种探索,目光就在她的身上,来来回回、反反复复。
凌枝早早洗过,此时只裹着一件浴袍,颈项处还有些没有擦干的水珠,浑身香喷。
赵砚亦是,刚刚沐浴完,身上浴袍松松垮垮。
两两站在一起,就是一幅活色生香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,但分开毕竟这么久了。
“嗯?想怎么做?”赵砚一手撑住墙壁,一手落到凌枝的腰带上。
凌枝没吭声,她勾引人,反被人给勾引住了。
她有些懊恼,心下想着,下次行动之前,要先看一本小黄书。
“嗯,就是……”
凌枝不自觉地润了润喉咙,胸口跟着微微起伏。
赵砚瞧着她的模样,喉结也不可控地滚了滚,目光掠过她微开的唇,再到她迷情的眸子上。
“你不说,那我问了。”
“好,你问。”凌枝的声音飘浮,出口的字,几乎完全在空气中化开,捕不到影子了。
“分开好久了,你有多想我?”赵砚的气息又软又烈。
“日思夜想,魂牵梦萦。”
凌枝直白地说,任由自己的身体越烧越旺。赵砚感受到了,忽地有些眩晕,撑在墙壁上的手,居然软了一下。
软这一下,导致两个人的身子,完全正面地顶了一下。
“阿枝,我也很想你。”
情爱上他不吝啬,抱上凌枝朝床榻走,一边拉开她的腰带。
这个过程中,凌枝也拉开了赵砚的腰带。
金黄的灯光之下,两个人完全向对方展露着自己,都充斥着一种唾手可得般的快感,欲火焚身。
床上两人如丝绸般交织在一起,享受着彼此的浓情,点燃着彼此的身体。
相互追逐着、逗弄着、放肆着,发出阵阵的哼呼。
欢愉中,凌枝突然感觉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