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女人来讲,始终觉得差个步骤,更重要的,是月烈想跟他坐实夫妻的关系。
他知道他有过娘子,就总是拖着。
月烈把他养得很好,就像科考之前金贵的公子哥儿。武力虽废,自己却练习出来了玩飞刀;记忆虽无,却更显年轻潇洒。
光看外表,无人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。
面对这种无数遍的追问,赵砚早已能够坦然应对,说:“可我有娘子呢。”
“你不是说的对她没有感情了吗?”
“没感情是因为忘了,但我以前能跟她成婚,就说明我很爱她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月烈的脸色明显不好,赵砚看出,月烈怎么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他被桎梏在都,月烈也是真正对他好的人,不想让人太过伤人,便软和一点道:
“公主是想说三日后进宫过白节的事吗?赵仓已经收到宫内送来的衣裳了,我晚上就试试。听说今年是提前了,因为还要举行那达慕,是吗?”
月烈不爽地别过身,赵砚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一提到婚礼,就要岔开话题。
可她又没办法,赵砚失忆了都无法爱上她,求爱道路曲折漫长,好累。
——
晚上,赵砚去到赵仓的房间,打幌子说要试试送来的新衣裳,以此避开随身跟着的蒙古侍卫。
白节和那达慕大会是蒙古的传统节日,都是为了迎接新年的庆典活动,跟春节一样的重比。
白节每年都有,那达慕大会则是几年举行一次盛大的。
所谓白节,就是要一切装备都是白色,蒙古视白色为最神圣纯洁。
赵砚问:“你白日藏着的东西,是什么?”
赵仓扫一眼门窗是否关妥,才把包袱摊开,露出一堆衣裳。
“公子,这些衣服,都是我们第一次跟夫人见面时候穿的颜色和款式,赵仓在裁缝店偷偷做的,到时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?”
“不知道,夫人去年来时让准备的。我们的止戈期限是三年,快要到了,她说有大用。”
赵仓翻开其中那套女士的。
“这是柳姑娘的,宫规严谨,她没办法做,我们趁着这次白节进宫给她。”
赵砚似懂非懂,看到其中那套藏蓝色。
“那这套,就是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穿的?”
“是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