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对话并不激烈,像细声聊着天那样,然月烈听着这个过后,就立马抬起脑袋,有些急道:“你要跟她说什么?”
赵砚视线低落在她着急的眸子中,有些无奈:“她是我娘子,你说我应该说什么?”
“你要跟她走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新生命是我给的!”
“就算要跟过去告别,你也应该让我跟她好好谈一谈,而不是这样每次都避之不见。”
“不行,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!”
“.......”
还是谈不拢,赵砚更加无奈了,身躯往后挪了挪,让月烈离开了他的怀。
这时候也没有风吹了,但月烈感觉无比的凌乱。
温存不过片刻,且对方的温存有着条件。
她不服输,又没办法。
半晌把那口大气憋住。
“下次我可以让你们见面,让你跟她把话说清楚,但是你要答应我,绝对不能离开我,你还欠我一个婚礼。”
“公主,我很感激你救了我,但是事情,应该要一件一件地去做。”
“你先答应!”
“我要跟她说清楚了,才能确定能不能答应你?”
“你是怕她不同意?可这个决定权在你啊!”
赵砚沉默一下,而后背过身躯,对着远方的一望无际,有些感伤。
“我不知道我会跟她说什么?”
这并非说辞。
他的脑中全是模糊的、遥远的、飘渺的。
他只知道他有娘子,且曾经很相爱,但他想象不出来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?
他只在三年前刚刚苏醒的时候,见过他娘子一面,那时的头脑并不清新,且很快被月烈挡开了,他很努力在记了,可还是很模糊。
他不知道他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