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连这个问题想都没有想过。
此时月烈问了,便就想了,现在的玉书就是十六岁,若是心仪上某个男人,并且一连做了九年的美梦,玉书到头来会是怎样?
凌枝不敢把这种预设放到玉书身上。
光于男女情爱上来说,此时的她看着月烈零碎可怜的模样,难免愧疚。说到底她与赵砚分别的这三年,也相当于是自食后果。
呵呵,凌枝确实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不仅如此,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,还唆使那个玉米来给我下套?凌枝,那孩子不是你救的吗?我有些时候真是搞不明白,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
月烈谴责,讽刺的眼神盯着凌枝,一步一步走近,抓住凌枝的衣领,非常的厌恶。
“今夜让你们见面,是我答应过他,往后,就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。凌枝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,我真的很讨厌你!”
说罢猛推,让凌枝跌宕了好几步,愤愤离开。
凌枝无奈摇头,她现在是说什么都不对,做什么都不对,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由麻绳缠绕而出的世界,比乱世的土地还要乱。
——
月烈进入赵砚的毡帐。
“你之前不是不知道会跟她说什么吗?现在呢,知道了么?”
赵砚合上书,发现月烈脸色不对,她的脸庞映照在火灯下,让人感觉她在燃烧自己。
她性格从来开朗明媚,这会却像是飞蛾扑火般想要自取灭亡。
正要张口问,眼前一暗。
月烈吹灭了火灯。
不提防间,一双手缠绕在赵砚脖间,一股浓浓的鼻音扑面而来。
“我从小女孩到了现在,你考虑过我吗?”
月烈使用蛮力,骑到赵砚身上,将他缠绕。
“你做过梦没有?”
“公主?”赵砚想推开她,却感受到了一片湿。
“什么都是假的,我就活在自己的梦想中。是你们让我入了梦,我就不打算再醒了。
赵砚,你现在看不着吧?我也看不着。所以管他呢,就这样吧,即使是虚幻的,我也要得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