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只摆着碗筷,还没上饭菜,玉书想去帮忙,纯儿拉住她。
“我去吧。”
纯儿走往后厨,看着凌枝忙活的身影,忽一下含起热泪。
她以前总找凌枝的茬,凌枝却在关键时刻救她性命,且从不提及。
她恩将仇报,弄丢凌枝的手链,害得凌枝出危险。
她的砚哥哥被扣在大都之时,是凌枝撑起了川中的一片天。
同为女人,她何曾体谅过她?
她这段时间生病,是凌枝在无微不至照顾她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混账啊。
凌枝没有发现纯儿,忙活完端过盘子扭身,吓了一跳。
“嫂嫂。”
她们向来不对付。
可她却亲昵地唤她嫂嫂。
凌枝真是有些吓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“嫂嫂”喊过后,纯儿莫名有些尴尬,目光随意在屋中扫视,又回定于凌枝,眸子明显一撑,似是鼓上一股勇气。
“呵呵,是砚哥哥说的,说我应该叫你嫂嫂。”
凌枝呆呆的。
就怕关系突然的亲密。
纯儿把话说出口了,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,耸耸肩膀,露出笑容。
“嫂嫂,我能做什么吗?”
凌枝反应小下,把手中的餐盘递给她。
“好。”纯儿闻了闻:“好香呀。”
纯儿把餐盘端出去又回来,凌枝继续在忙活,她想帮点忙,又无从下手,局促几下,见凌枝转过身来,不知怎么的,她竟抱住了她。
“嫂嫂。”
发自内心,真情实意。
“我的嫂嫂。”
纯儿抱着亲人,用着全部的力气。
——
赵砚退回叙州后,凌枝和纯儿帮忙在凌霄山上安顿人马。
几日时间,凌枝总爱时不时看看纯儿。
就因上次的拥抱。
最怕关系突来的亲密。
一个不提防间,纯儿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