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。
“刘瑾娘!”
两个人坐在地上,凌枝脱掉自己的衣裳,全部裹于锦娘身上,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大喊。
“刘瑾娘!”
她摇着她,摇到她睁开眼来。
锦娘看到凌枝,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。
凌枝怕她冷,给她穿了好多。
凌枝把她保护起来了,凌枝自己近乎赤身对天地。
“凌枝……”
锦娘虚弱又自豪地汇报任务完成情况。
“僰人背刺了,但我把令牌给冰巧了,我把她送出去了。她会带着我的魂魄,一起回到家乡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凌枝悔恨,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混账啊,她怎么就把僰人背刺这事给忘了啊。
“别哭……”锦娘吃力抓住凌枝的赤裸肩头,似在求索,似有千言万语。
然而她没有时间了。
“我要朝临安的方向,家……”
“刘瑾娘——”
枯枝颤抖,悲痛欲绝。
——
叙州城下,二次会谈。
同上次一样的场景,忽必烈姗姗来迟。
他摸着胡子,慢吞吞笑出声来。
“呵呵呵呵,这么急?”
说话时间,法驾停下,仆人搬上案板,三大将上前。
赵砚站起身,没行礼,也算恭敬。
“可汗。”
他一边朝忽必烈走去,一边把手伸进胸口。
忽必烈虚眼,猜想赵砚会不会同上次一样,突然掏出一个手雷来。
三大将都加强警惕。
谁知赵砚近后,仅是客气问:“能赐座吗?”
众人有些懵。
忽必烈狐疑地瞥向他的胸口。
带有手雷?
万不得已同归于尽?
忽必烈明了地把头一歪:“坐。”
仆人添上凳子。
“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