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听不清她在讲什么,只看得到她此时立于桥顶,在夜晚的寒风中,身形十分单薄。
赶紧过去,泛着疼惜。
凌枝先没发现他,郁闷地撇撇嘴。
待他上桥顶,待他喊了她,她才把昏暗的四周扫一遍,纳闷他怎么冒出来的?
赵砚含着笑意,凌枝却委屈得很。
“你去哪了?”
“不是回来了吗?”
赵砚弯下身子,把凌枝欲哭的嘴巴捏成微笑。
“不是让赵仓给你报平安了吗?你还到处找我做什么?”
凌枝可怜嘤嘤:“可你没有说你去哪了啊,还大半个月不见,我又不敢出叙州,怕你回来找不到我。”
赵砚点头哄慰:“嗯,是我不对,是我不对。”
“你到底去哪了?”
“就是出去转了转。”
“转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赵砚突然不好说了,想了想,含糊其辞的:“就是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……”
“说!”
赵砚说不出。
凌枝瞪他一眼,推开他,很严肃。
“你说不说?”
“嗯……”
赵砚摸上脖子,眼神到处飘忽,他不擅长在凌枝面前撒谎,可说实话了又会让凌枝担心,到底怎么办才好呢?
想了想,干脆转移话题。
“嗯,赵仓给你说了谈判的情况了吧?”
“说了。”凌枝神色保持怀疑。
“对,就是他说的那样,我们差不多是明年夏日,跟元廷交接各方各面事宜。”
现在谈判还没完全到位,双方只是暂时停歇硝烟,凌枝早就问了赵仓这方面的情况,已经清楚。
她此时并不关心这个,还是怀疑的神色盯着赵砚,无声胜有声,没一会儿,赵砚就被她盯得浑身不自然。
“嗯……”赵砚掠下鼻子,慢慢组织着语言:
“这半月,我是去别的地方看了看。你说的嘛,止戈谈和,我们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,我也得了解清楚我们各地的情况。”
凌枝变柔和些:“就这样?”
“嗯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