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升的太阳犹如一颗明亮的金珠,从地平线上慢慢浮起,照亮了寂静的世界。
凌枝睁眼没有看到赵砚人,扫一下旁侧的计时沙漏,还很早。
她疲惫伸个懒腰,感觉浑身酸痛,仿佛自己睡的这一觉不是在休息,而是在历劫,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
穿好衣服出去,开门瞬间,便是被明亮的阳光刺得合了一下眼。
她记得昨夜还是刺骨的寒冷的,怎么今日这么早,太阳就这么强烈了?
怎么回事?
“起来了。”赵砚端着一份早餐过来。
“嗯……”
凌枝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身影,脑中忽地闪现出一张不清晰的画面。
是在凌霄的医馆里面,在医馆封闭的卧房里面,她因中了冷花剧毒而睡着,模糊看到书桌前,某个正在写字的男子。
“赵砚,你昨晚在写什么?”
赵砚已近身,神色有着对这个问题转瞬即逝的疑惑。
“做梦了吗?我什么也没写。”
“是吗?”凌枝抠抠额头,仰头看天空,也纳闷儿天气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好了?
赵砚把她松散的衣服提一下:“进来吃饭吧。”
凌枝迷迷糊糊,脚到门槛处脑子一响,这是庄园,不是医馆?
难不成真是做梦了?
吃饭时候,她问:“我们今天去哪?”
赵砚:“去工厂。”
凌枝:“去工厂做什么?”
赵砚:“你忘啦?我们说过要全民过新年的,烟花炮竹都做好了,去给市民发下去。”
凌枝: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赵砚回忆了下:“嗯,两个月前吧。”
凌枝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赵砚笑笑,正要讲话,玉书兴冲冲跑进来道:“阿姐,出发了。”
姨娘和赵仓也来了,都很高兴,就像是出去踏青一样。
踏青?这天气?
是啊,这天气转得太快了!
“发放烟花炮竹?要过年了?”
凌枝感觉自己跟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。
“是呀。”玉书扫一眼桌上的饭菜:“快点吃呀。”
凌枝完全糊涂了:“不是才入冬一个月吗?”
玉书啧一下:“什么呀?昨天就立春了,这都是春天了,还有几天就过年了。”
“春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