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雪花飞扬,路灯散发着昏黄的暖光,把地上越来越厚的积雪照射得像是无数细碎的钻石颗粒。
那晚,梁希呈把江引送到校门口,问了她明天下课时间,便跟她说明天在校门口这个位置接她,晚上一起吃饭。
没等江引回应,他就一溜烟跑远了。江引在原地怔了一会儿,心满意足地走进校区。
他没要她的电话,她也没给,他们,用原始的方式简单的再相逢。
等江引洗漱完上了床,她整个人还懵懂着,心里想着:梁希呈连个正式的表白都没有,明天才不去见他,一定不去。
舍友许玲杰问她:“假期去哪了?玩得开心不?”她都敷衍道:“还好还好。”脑子里浮现的始终是梁希呈那略带得意的表情。
第二天上课,江引心不在焉,恍恍惚惚的,压根没记住老师讲的重点。同桌杜佳文问她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感觉一直不在状态。”不问还好,一问,江引就傻笑。
可能二十岁,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,还没等同桌追问怎么回事,江引自己就坦白了,说有个她喜欢过的男生,几年不见又出现了。
同桌好奇地问:“那人怎么样?”江引说:“人长得不丑,个子也高,身上优点不少,唯一的缺点就是——是京北人。”
那天下了晚自习,已是晚上8点。江引昨天还说不去见梁希呈,谁知一下课,人不自觉地就往校门口走去。
路过宿舍楼的时候,还碰到舍友许玲杰出去,两个人并行着往校门口走。
许玲杰问江引过年回家吗,因为江引假期差不多在京打工,舍友都知道江引现在是一个人,回家的意义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