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江引。”说完,她伏在梁希呈肩上沉沉睡去,睡得香甜而安稳。
无奈之下,梁希呈只能用温水隔着衣服给她冲了一下身子,感觉差不多了,便关掉浴室的灯。
他秉持着正人君子坦坦荡荡的正气,借着热水器显示灯微弱的光线,帮她换下湿衣服。
又大致用水给她冲了一遍,连沐浴露都没用,就用浴巾把她包起来,套上一件T恤,抱到房间的床上。
洗了澡后的她没有先前的躁动不安,乖顺了很多,睡得很香,像是在甜甜的梦里。
江引的头发没干,梁希呈又找出平时没用过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。
她的头发比去年长了些,有点小卷,吹的时候有点打结。
等把她安顿好,已经两点了。他自己浑身湿透,又去洗了个澡。
最后把两人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净甩干,等把衣服晾好,时间已接近三点。
回到房间,她睡得正香,头发垂在床边,被空调摇摆的风吹着,好似在翩翩起舞。
估计是洗发水用多了,房间里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。
刚才吹头发时让她头靠在床沿,这会儿她还是横躺在床上,身上裹着梁希呈的浴巾。
由于T恤较大,脖子下的肌肤若隐若现,他送给她的吊坠,她似乎换了根绳子,如今自然地滑落在枕头上。
梁希呈这会儿又好气又无奈,觉得她仿佛阴魂不散般萦绕在自己身边。
他想把她放正些睡觉,刚抱住她,她就歪靠在他怀里,手也环在他脖子上。
把她放到枕头上,她的手却不松开,仍搂着梁希呈的脖子。梁希呈也只能侧躺在床边。
“我是谁?”梁希呈又轻声问道。
她的手顺着梁希呈的眉头向后摸到眉尾,喃喃道:“梁希呈。”
“你爱过梁希呈吗?江引。”梁希呈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,忍不住问出这句话。
她没有回答,以前也是,从来没说过。她把头靠向梁希呈怀里,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“……梁希呈,你的手还疼吗?我给你买了药。”
说完,她竟在睡梦里哭泣起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梁希呈,你手还疼不疼?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梦里还呢喃着梁希呈的手好了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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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手好了……不疼了。”
梁希呈听着她的呓语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慢慢睡熟了,呼吸也变得均匀。
梁希呈看着她的睡颜,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。
曾经他们也有过甜蜜的时光,可最终还是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