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知道梁希呈对江引特别的爱后,也支招她去杭州:“该道歉就道歉,该低头就低头,别让误会越积越深。”
次日,江引抵达杭州,直奔梁希呈的住处。
她并未提前告知梁希呈自己要来,心里暗自想着,这次见面,要么就与梁希呈和好如初,要是实在无法挽回,那就干脆散伙。
其实在这次事件当中,江引的主观意识过于强烈,她也知道自己忽视了梁希呈内心的感受,估计也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。
当天,江引反复在心里演练着道歉的台词。
午夜时分,忙碌归来的梁希呈,刚一进门,便瞧见门口鞋架上摆放着一双女式板鞋,再看屋内,地板像是刚刚被仔细拖过,阳台上还晾晒着一条裙子,所有一切都昭示着女朋友已来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,只见江引已然睡着,呼吸均匀而平稳,脸上还贴着面膜,耳朵里塞着耳机。
梁希呈轻轻取下她的一只耳机,听了一会儿,传来的是陈奕迅那首《富士山下》,“谁能将富士山据为私有……”
此前还信誓旦旦扬言要和江引分手的梁希呈,此刻见到她出现在这里,心里的坚持开始动摇
他关门的时候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到江引,进进出出的动作都极为轻柔。
那一晚,两人难得安静地隔着很远,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起初,梁希呈还端着架子,满心期待着江引醒来后能主动道歉,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。
月光如水,透过轻薄的纱帘,在床沿缓缓流淌。睡梦中的江引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径直滚进了他的怀里。
梁希呈的手悬在半空中,犹豫片刻后,终究还是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发顶。
曾经那些如汹涌潮水般的委屈与不甘,在嗅到那熟悉的木香洗发水味道的瞬间,顷刻全无。
“梁希呈,你回来了。”江引在睡梦中呢喃着。
梁希呈没有出声回应,只是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江引和梁希呈在一起的消息,严雪也能看出一二
作为母亲,女儿与梁希呈之间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的眉目传情,她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