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赶上中午下班高峰,路上车水马龙,整条路的车辆都像蜗牛一般缓缓前行。
在马路对面,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,
她穿着一件绿色的T恤,一边走一边打电话,还时不时地撩起衣服前摆擦眼泪。
每次她撩起衣服,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便会闪到路人眼……
江引不禁心想,早知道自己会哭,她就该带包纸巾……
车子依旧缓缓向前挪动,江引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那个大姐用衣服擦眼泪的背影,她应该很难过吧!她想
大姐长得挺好看的,只是头发有些凌乱,背着个买菜用的帆布包,却没准备纸巾,哭的样子着实不太体面。
不像她,她才不哭呢,没什么值得哭的。
快到赵氏集团的凯景楼时,严雪打电话给江引,让她上楼一起吃午饭再走。
江引知道母亲严雪想说什么,就把车钥匙放在赵氏集团一楼的前台,没上去。
她不想上去,也不想跟人虚情假意地说些言不由衷的话。
严雪又打电话问她到了没,江引说自己已经走了,还让严雪给陈姨说一声,这两天帮忙照看一下江小白。
她还跟严雪说,她和梁希呈分手了,让妈妈别太开心……
梁希呈在七月十三号晚上又毫无预兆地回到京北,刘芳群不用猜就知道儿子为啥回来。
其实,她对江引并非没有好感,江引这人也不错,只是江引太容易影响梁希呈的情绪了。
对于一个公司的决策者来说,这就如同七寸要害,随时可能被他人拿捏住。
要是儿子和江引在一起,只要有人拿江引的事情做文章,梁希呈肯定很容易就被牵制住。这是整个梁氏家族都不愿看到的。
所以,梁希呈和江引闹矛盾时,刘芳群没有去劝和,她觉得他俩分开也好。
她还跟梁希呈说了大人们的顾虑,如果他俩以后真打算在一起,江引必须改名,这样才能顾全大局。
梁希呈听了母亲的话,没有表态。他想,他们可以一起面对困难。
可要是让江引改名换姓,就江引那脾气,肯定不会答应。
后来,江引去了杭州。只要江引稍微低头认个错,他都能原谅她所有的过错。
尽管在杭州没待两天,他还是心软了,毕竟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,他觉得江引也是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