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和梁希呈已经分手,即便知道这是误会,也明白两人之间很难再回到过去,但江引还是决定要把真相查清楚,不能让人在背后算计自己。
江引愣愣地盯着手机黑名单里梁希呈的名字,眼眶渐渐泛红,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钻心。
她看着黑名单里梁希呈孤零零的电话号码,这才明白不是梁希呈没给她打电话,而是根本打不进来。
这么多日子的失望与难过,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源头,可她和梁希呈之间已然结束。
“妈的,处心积虑来害我。”江引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,她当下就想着,早晚得找赵晓宁算账。
那晚,两人回去的时候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江引告诉陈述,她一直不太喜欢京北。
她说自己既没志气也没抱负,很多年前,看到妈妈在赵家对赵晓宁低眉顺眼的样子,她那时就看不起妈妈,也觉得京北没什么了不起……所以,她之前就表明过,不找京北人做男朋友,她渴望的是一份平等的恋爱关系,因此,她对京北人一直带有偏见。那会儿,她想坦诚地说出自己这些曾经不太光彩的想法……陈述问她:“现在呢,对京北人的看法还是这样吗?”
“我永远是个带有偏见的人,我的眼界很低。”说完,江引自嘲地一笑而过。
那晚,江引难得地去了莲花山庄,她想在妈妈的家,跟妈妈说说体己话,还想当着赵政伟的面问问赵晓宁是何居心……
她想,她也该学会如何给人添堵。
八月将尽,九月来临,很多大学生从外地来京求学。
赵政伟的车路过京北某大学门口,路边已有很多摊位正式营业,那些小摊贩们也跟着学生的假期调整出摊时间。
每个摊位前都有三五个学生徘徊左右,他们对比小吃的价格,再估算自己是否能够吃饱。
很多学生都是从小地方过来的,那些摊主一看就知道学生的顾虑,也都会说自己家的东西实惠,能吃饱。
想到这里,江引也会想起当年来京北的时候,她也是一身小地方的穿着打扮,一双稍稍带跟的仿版运动鞋,她也是左顾右盼又小心翼翼,生怕被人发现的怯懦……
那时,她十八岁,她没法独立,她的奶奶要仰仗别人的人脉才能入院治疗。
这些年,她也记着赵家的恩情,所以,她一直迁就着赵晓宁,尽管赵晓宁比她还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