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夏夜,室外的温度很高,在江叮叮生日前一天,两人坐在医生办公室里,梁希呈听到了他错过的母女俩的重要时刻。
他才知道几年前的明天,女儿在江引差点撒手人寰时,用她的大嗓门把妈妈唤回;也知道心爱的女人历经九死一生生下孩子,也差点丢了命。
骆医生还说,直到现在,妇产科值班人员说起那天36床,都感慨母女连心、相互救赎。
那天,新生婴儿抓着妈妈手腕上的吊坠突然不哭了,新手妈妈大出血也稳住了,一切像是天意,又像是本该如此。
孩子就是来救妈妈的。
梁希呈还知道,几年前的某一天江引昏倒在云城的一幢老楼里,被120送到这,见到了骆医生,那时她也差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骆医生知道江引个性骄傲,不喜让人看到过往惨状,就没多讲当年那个像是求死状态被送来医院,又被告知怀孕的过往。
那些都过去了,那是疫情之前。如今,经历这么多生死考验,既然活下来,就该好好活下去,在平淡日子里与希望靠近。
听完骆医生讲的这些过往,梁希呈早已泣不成声。在他们分开的那些年,江引是这样死里逃生,幸好还有姑姑……
六月的云城很热,晚上虫鸣声不断。梁希呈走出骆医生办公室,他很感激这位医生阿姨,一遍又一遍道谢,感谢她用医德仁心多次救了他的爱人和孩子,她不只是医生,还是孩子的骆奶奶。
“谢谢您,骆阿姨。”他觉得这么称呼一点不过分。
周晴的B超结果出来了,问题不大。骆医生说是受精卵着床引起的轻微出血,是正常生理现象,回去注意休息就行。
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骆姨,谢谢您!”江引说。
“骆姨,谢谢您。”周晴和赵晓欧也跟着道谢。
“梁希呈呢?”赵晓欧问,来医院后就没见梁希呈。
“哦,小梁应该是去洗手间了。我看他往那边走了。”
几个人要下楼去药房拿骆医生开的叶酸,赵晓欧说:“我们先下去,你们等会儿去楼下找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