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
想到以前，他不知道这批人身份时，他还训过他们，现在想想，脖子发凉。

可事到如今，他也不可能解散了他辛苦四年，好不容易建立成熟带火的团队。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。

这四年来，“仙女事务所”生意越来越好。

有人看到这样赚钱，便学着模仿，而这模仿之人也包括谢家。

连经营模式和舞蹈也学了去，甚至连送礼的小卡片都很类似……

谢家开的第一家店，叫蝶舞纷飞，那店模式九成像了“仙女事务所”。

只是，他们的店会让主播去接触观众，后来出现恶意拉票和虚假承诺拉票，有顾客甚至报官，说“蝶舞纷飞”主播骗其钱财，骗其感情，要求退还钱财和赔礼道歉等现象。

这些事让蝶舞纷飞关了一些时间，但很快换了主播重新整改开业。

有了各种失败经验，蝶舞纷飞也慢慢起来了，甚至有比“事务所”做得更好的趋势。

当然，也有人弄出了女团，可最后都搞得四不像。

没有谢家那样有试错成本，最后也倒闭了不少团队。

而“仙女事务所”的主播绝不会和观众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触。

观众和主播互动只能通过“传话员”互相传话，或者主播直接在播间统一回复。

观众有什么问题，全都由“传话员”解说调解，不会把问题矛盾让主播去解决。

主播只要安心主播就行，不用应付观众。

如果观众的私信出现不合理的内容，主播可以不回复，或让内部人员帮忙官方式回复。

任何观众提出让主播出来单独见面的提议都不予接受。

主播也不认识任何一个送他们礼物的观众，只知道她们的代号名称。

时间长了，和别家冒牌货比，“仙女事务所”自然是最独特的。

尽管有很多客人对事务所很不满，甩袖离开的不在少数，但事务所还是坚持这么做。

现在，“仙女事务所”变成了女孩经常聚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