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……我妈只说去外省?”
“外省哪个省?哪个市?哪个乡下,哪个大队?”林翠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摇晃几人的肩膀。
三人有些害怕,可他们真不知道沈家下放到哪了。
林翠问到肝疼都问不出沈家的下落。
当然,林翠是不会肝疼的,疼的只有封广冒。
等封广冒疼醒了,林翠儿问他,“沈家下放到哪了?”
封广冒感觉全身都痛,特别是左小腿,痛到他根本不知道林翠在说什么,“痛,好痛,送……送我……去卫生院。”
“我的孩子到哪去了?”
“你想……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找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死了这……条心。”
封广冒真的对陆家很忠心,不管林翠怎么问,他都不会出卖陆安然。
“你不告诉我,就休想让我送你去卫生院,你就在这里痛死吧!”
封广冒紧咬牙关,就是不说。
林翠无法,只能自己到处打听,可都毫无结果。
封广冒还是被人送去了卫生院,医生给他检查,却是毫无伤口,身上也无青紫,可就是一直喊痛。
医生要不是看他痛到脸部扭曲,都以为他是装病了,因为中医把脉正常,西医检测正常。
“你身体没事,给你开点止疼药吧!”
“我没事?我怎么会没事?我的脚痛到无法正常走路,怎么会没事?”
“要不,你去县城大医院,用那大仪器检查一下。”
封广冒无奈,开了药,还要人把他抬回去,实在是太痛走不了路。
可他回去吃下止痛药却一点效果没有,而且每天莫名的焦虑,不安,担心。
但他却不知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,焦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