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类:工业制成品及机械设备。这部分开始变得杂乱,品类繁多。
?重型机械:列出了几种型号的二手机床(车床、铣床、磨床),甚至还有两台标注为“八成新”的冲压设备。附有简单的技术参数,但缺乏照片和更详细的状况描述。
?交通运输设备:几台老式的“拉达”牌轿车、一些重型卡车的底盘、甚至还有一批军用规格的越野轮胎。备注显示这些车辆“均未报废,但缺乏部分配件,需维修后方可使用”。
?仪器仪表:工业用压力表、温度控制器、老式的示波器、信号发生器等等,品牌多是苏联本土或东欧国家,型号陈旧。
?军工相关(模糊地带):一些高倍率的望远镜、指北针、保温水壶、甚至有几套标注为“库存全新”的防化服。这些物品介于民用和军用之间,显得格外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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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东西……”马婷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价值更难评估。机床如果是好的,在国内应该很抢手,但我们谁懂行?怎么验收?那些汽车,听起来就像一堆麻烦。至于这些边缘物品,”她指着望远镜和防化服,“进口会不会有管制?”
萧远没有立即回答,他的目光变得异常专注。当看到这些工业设备时,他下意识地启动了系统的“供应链优化建议”功能,并非针对公司现有供应链,而是尝试对这份清单本身进行一种“价值与风险扫描”。
系统界面似乎迟疑了一下,然后开始对清单内容进行缓慢的解析。大量的问号和不完整的标识出现,反映出系统基于当前数据库(主要依赖萧远的认知和有限的公开信息)也难以对这些陌生物品进行精准判断。但整体界面上笼罩着一层代表“高不确定性”的淡黄色光晕。
第三类:轻工业品及消费品。这部分数量也不少,但看起来像是凑数的。
?光学仪器:一些民用相机(泽尼特品牌)、双筒望远镜、显微镜。
?钟表:数量不少的机械手表(火箭牌、飞行牌),款式老旧。
?文化用品:钢琴、手风琴、一些俄语书籍和唱片。
?特色商品:鱼子酱、伏特加、貂皮大衣、琥珀饰品,数量不多,但单价可能较高。
“这些东西,如果品相好,作为高档礼品或者小众商品,或许有些市场。但批量太大,变现渠道也是个问题。”马婷婷继续着她的财务分析,语气中担忧多于兴奋。
然而,当萧远的目光和系统的扫描同时落到清单最后几页,一些更加零散、描述也更加含糊的物品上时,情况发生了变化。
这些物品似乎不属于任何常规类别,记录也最为潦草,像是临时添加的:
?特殊金属材料:清单上写着“实验室内少量库存的特殊合金样品,成分详见附件(但附件并未传真过来)”,标注了耐高温、高强度的特性。
?科研仪器残件:“某研究所报废设备拆解部件,含部分精密光学元件及电路板,状态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