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的脸色也苍白起来,跪倒在地,摇摇晃晃的跪不安稳,
“皇上,臣妾不知贝侍卫的心思啊”
“不知?不知为何要送他靴子?还是你亲手绣的?”
“我那时因不得宠,宫中都是见风使舵之人。常常克扣臣妾的饭菜。
有时候送到的都是残羹冷炙,还有已经馊了的饭菜。”
“臣妾难以下咽,所以拜托贝侍卫给带一些新鲜吃食。”
“臣妾不知道该如何感激,又没有其他拿的出手的东西,所以才绣了这双靴子”
皇帝更怒了,“你能拿东西贿赂他,就不能直接让他向朕禀报?”
“你连给我都没有绣过东西,居然送他这么贴心的礼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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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娴贵妃,你还有没有把朕放在心里?”
小艾:……?
这皇帝好像也是个恋爱脑,真癫啊!
娴贵妃委屈巴巴的嘟起嘴巴,“皇上,臣妾对天发誓,臣妾对贝侍卫没有任何男女私情!”
“若是皇上一直不信,臣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臣妾百口莫辩!”
皇上揉了揉太阳穴,脸色铁青。
小艾无语,又放出大招。
“皇上,从前娴贵妃是否离过宫?”
皇上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点了头。
“民妇与贝侍卫未和离时,我们村里突然来了一个贵妇人。”
“贝侍卫说她是远房亲戚,然后收留他,住在我家。”
“贝侍卫说她是千金之躯,不能住的太差。所以把民妇赶到偏房的柴房去住。
而她,则睡在民妇铺的厚厚的床褥上。
贝侍卫担心她被蚊虫叮咬,彻夜守在她的床边。
而那贵妇人,觉得贝侍卫太过辛劳,常让他一起到床上同塌而眠。”
“本来这事我是不打算说的。贝侍卫从前也警告我,说我若是说出去,那就是杀头之罪”
“可今日看到娴贵妃娘娘,竟然与当年那贵妇人如此相像,
让民妇不禁怀疑,所以才问贵妃娘娘是否出过宫。”
皇上此时的脸都绿了。
以前只是怀疑,现在有人证,一男一女共处一室,发生了什么,谁又知道呢?
贝泰惊慌大喊,“贱人!你怎么能如此污蔑贵妃娘娘?”
“皇上,臣与夏雨欣一同长大。她从小就谎话成篇,村里人都知晓。”
“她喜欢臣多年,保不准是记恨臣当年放弃救治女儿,所以才如此污蔑!”
“臣与贵妃娘娘清清白白啊,皇上!”
娴贵妃也是满脸怒容,“皇上,臣妾与贝侍卫之间的感情,并非是男女之情。”
“而是一种超越了男女之情的感情,是清清白白的,绝不容许有人亵渎!”
“求皇上下令,把这个贱妇拖下去,凌迟处死!”
小艾嘲笑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之间,需要污蔑吗?”
“皇上,村中很多人都知晓,那贵妇人在我家住了将近两个月。
皇上若是不信,可直接派人去查访!”
小艾又说,“民妇每日里都要像丫鬟一样伺候贵妇人。
有一次贵妃娘娘睡着,好像梦中受了惊吓,不停的喊叫贝侍卫的名字。”
“待贝侍卫冲进屋子,便把民妇赶了出去。
民妇心有不甘,趴窗户偷听。
只听见贵妃娘娘说的什么,
‘他怎么能如此对我?怎么能不信我呢?
他连我身边的一个丫鬟的爹都忌惮,怕他水淹京城。
为什么就不忌惮我呢?
当初我被诬陷,就让我进冷宫,还美其名曰保护我。
再后来我又被陷害,他又要收回我的协理六宫之权。
他这是一点也没考虑过我的颜面啊!
我就是要出宫,就是要让他找不着我,就是要让他着急,就是要给他戴帽子!
凭什么他可以有那么多女人,而我,却只能守着他?
我也要有男人,愿意为我付出一切!’”
小艾看着皇帝脸黑的都能滴下墨,继续添油加醋,
“贵妃娘娘这是把自己当女皇了呢,身边想让美男环绕?”
“只可惜民妇当年只是无知村妇,见不到天颜。如今见到皇上,把当年情形都说出来,只愿皇上能明察秋毫!”
“民妇与贝侍卫早已和离,此事都与民妇无关。还请皇上放民妇回去!”
要是皇帝能放自己回去,当然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