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柳月寒的目光看向秦浩，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冷光。

秦小月是她的徒弟，现在有人对她徒弟出手，她自然要讨个说法。

秦浩没有回答柳月寒，只是将目光看向玄一的尸体，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
因果法则！

这是秦浩掌握的诸多法则中，除却时空法则外，最为玄妙的一种法则。

世间万物，皆有因果，有因必有果，有果必有因。

只要存在联系，就能追溯；只要留下痕迹，就能寻根。

玄一的尸体躺在这里，这就是“果”！他要做的，就是顺着这个“果”，追溯到那个“因”——那个指使玄一的人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。

秦浩闭上眼，双手结印，一道玄奥的符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，落在玄一的尸体上。

符文没入尸体，瞬间消失不见。

下一刻，秦浩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，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，他看到了一条条颜色各异的线，从玄一的尸体上延伸出去，向着四面八方蔓延。

有的线很细，若有若无；有的线很粗，清晰可见，这些线，就是玄一的因果。

细的线，是玄一生前与各种人、各种事的浅薄联系；粗的线，则是与他关系密切之人、影响深远之事。

秦浩顺着那些粗线追溯，一条一条排除，很快，他的意识锁定了一条最为粗壮、最为清晰的因果线。

那条线，从玄一的尸体上延伸而出，向着极远的地方蔓延，仿佛没有尽头。

秦浩的意识沿着那条线追溯，穿过重重空间，掠过无尽距离，最终——

他的意识微微一震。

他“看”到了一座巍峨神山，那山高耸入云，山体笼罩在淡淡的云雾中，隐约可见山上宫殿林立，亭台楼阁，宛若仙境。

神山之巅，一座幽深的宫殿静静矗立，穹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，散发着幽幽冷光，将整座宫殿照得亮如白昼。

宫殿正中，一道窈窕的身影斜倚在石床上。

那身影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中，看不清面容，唯有一双眼睛，透过迷雾，仿佛能看穿一切，九条雪白的尾巴轻轻摇曳，每一条尾巴上都隐隐有法则之力流转，昭示着主人的强大。

就在秦浩的意识触及那座宫殿的瞬间，那双眼睛忽然微微一动，隔着无尽空间，与秦浩的意识短暂的对视了一瞬。

下一刻，那条粗壮的因果线骤然颤动，一股诡异的波动沿着因果线逆流而上，朝着秦浩的意识席卷而来。

九尾圣狐察觉到了有人在窥探她后，立刻展开了反击，她的一条尾巴微微抖动，那条尾巴上流转的，赫然也是因果法则的本源之力。

虽然她的因果法则并未踏入“道”的层次，但作为活了数千年的妖族半神，她在因果法则上的造诣也远非寻常圣境可比。

然而，就在那股波动即将触及秦浩意识的瞬间，秦浩心念一动，一道凌厉的意识之剑斩落而下。

“嗤！”

那条因果线应声而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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