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段影像，一条条记录，如同一把把尖刀，刺向刘明义。

会议室内的众人，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。

陈景涛猛的转头看向刘明义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。

李云峰，那是他武道院的学生，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天才，他一直以为李云峰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兽神教的伏击，却没想到，这背后竟然是有人在暗中操控。

何敏更是猛地站起身来，难以置信的看向刘明义。

那个她共事多年的同事，那个她一直以为温和可亲的朋友，此刻在她眼中，却变得无比陌生。

“刘明义……”何敏看着刘明义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这一切……都是真的？”

刘明义没有回答。

他坐在那里，面色灰败，身体僵硬，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
柳月寒能拿出这些东西，说明她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。

他想要狡辩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。

何敏看着他沉默的样子，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
她愤怒的看着刘明义，声音中满是不解：“为什么？刘明义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学校待你不薄，学生那么信任你，你……你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
刘明义依旧沉默。

他能说什么？说自己是被兽神教用亲人威胁？说自己是贪图兽神教给的利益？说自己是走错了路就再也回不了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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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说什么，都改变不了他害死那些学生的事实。

何敏见他不说话，声音更加激动：“那些学生，他们都叫你刘老师！他们那么信任你，那么尊敬你！李云峰，那孩子每次见到你都恭恭敬敬的问好；林晓雨，她还曾想拜在你的门下……你！你怎么能下得去手！”

刘明义的身体微微颤抖，却依然没有开口。

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
良久，柳月寒站起身，走到刘明义面前。

“刘明义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刘明义抬起头，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
柳月寒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，她抬手，一掌按在刘明义的丹田。
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