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警监冲后面挥了挥手,其他警员迅速上前,清开了一道警戒线。
几名法医与刑侦人员正从押运车上卸下装备,动作麻利得像在拆礼物。
“都散了!都散了!有什么好看的?”
总警监摘下墨镜,扫了眼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,眉头皱得像揉皱的报纸。
人群嗡地散开,但没人走远,都缩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。几个胆大的还举着手机,但被警员一瞪才悻悻放下。
他迅速走上前,粗略的看了一眼:“啧,法医,过来看一下。”
法医小跑着来,但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腰部以诡异的姿势扭曲时,也不由得愣了愣。
他蹲下身,手套轻轻掀开黑衣人的外套,露出下面已经因非自然扭曲发紫的腰部。
脊椎断裂处像被重物碾压过的枯枝,不规则地突起凹陷,有些像是遭受了大型器械的瞬间压伤。
“长官,这伤像是被某种大型器械直接踩断的。而且,您看这里——”他指向伤口边缘的撕裂痕迹,“有倒刺状的外力介入,不是单纯的压力。”
“呵,这地方哪来的大型器械啊?”
这时,另一名警员汇报道:“长官,地上的是真枪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缓缓点头,“这两人身上的东西…应该不是假货。但……”
总警监拉长语调,看向两人肩上的空魔术贴。他有预感,之前肯定是有东西贴在上面的,不可能这么空着。
与此同时,法医小心翼翼的检查着两人的口腔内,可没一会,便从那个腰部扭曲的黑衣人口中,一个假牙内,取出了个透明胶囊。
他捏着那枚透明胶囊,对着光转了转。
“长官,从此人口中发现的透明胶囊。”
“你觉得这里面会是什么?”
“…这可能是境外间谍常用的氰化物。假牙嵌入式,咬破即死。”
“除了这一点有可能外,也不会是别的东西了。但流程该走得走,明白吗?”
“是,长官。”
“嗯…”他朝最近的一个警员抬了抬下巴,“去问问,谁第一个发现的现场。”
与此同时,堂屋内,三姑奶正在给苏禾的开偏方。
“孩子,每天要早起,用雪搓脸,搓到发红发热。”
边说着,她从红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,也不知道他平常为什么要带着。
“这是我自己配的膏药,贴太阳穴上,三天见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