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我们回家!” 陈渊朗声应道,大手一挥。
立刻,一位保姆上前,恭敬而小心地搀扶住江念。其余几人则各司其职,拿行李的拿行李,开路的开路,还有两名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、身形挺拔的壮汉显然是负责安保工作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这专业又庞大的阵容,瞬间让提着大包小包、原本准备上前帮忙的凌云峰家人显得手足无措,几乎成了背景板。还好,江念心里始终记挂着凌云峰,她停下脚步,在一片忙碌中,温柔地回过头,准确地找到凌云峰的位置,伸出白皙的手,轻轻拉住他的大手,柔声道:“峰哥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凌云峰原本因为陈渊这夸张的排场和对自己家人无形的“排挤”而有些黯然和局促,此刻被江念柔软的手握住,听到她依赖的话语,心头顿时一暖,所有的不安都被驱散,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,用力点头:“好,我们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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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渊在一旁看着女儿主动去拉那个“啥也不是”的臭男人的手,心里顿时醋意翻涌,嫌弃得直撇嘴,花白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,恨不得立刻上前拍开那只碍眼的“猪蹄”!他那个机灵鬼大孙子陈浩晨(原凌浩晨),这几天可没少在他耳边“上眼药”,说什么“爸爸老是偷偷吃妈妈的嘴巴”、“晚上还欺负妈妈,害得妈妈眼睛红红的、嘴巴也肿肿的”…… 在陈渊心里,凌云峰就是一头不折不扣、拱了他家水灵灵大白菜的野猪!怎么看怎么碍眼!
而在未来老泰山那如同X光射线般的审视和嫌弃目光下,凌云峰此刻是半点不敢造次。他强忍着想把身边的娇妻搂进怀里亲吻的冲动,只是规规矩矩地牵着她的手,连眼神都不敢太过放肆,努力扮演着一个“老实”、“本分”的准女婿形象,虽然他心里早就痒痒得像有只小猫在挠。
陈家的宅邸宽敞奢华,陈渊亲自领着他们去看卧室,结果却指了两间方向截然相反的客房,一间在走廊最南端,采光极好,一间却在阴面的北端,明显是刻意为之。
凌云峰看着这安排,心里咯噔一下,也顾不得对未来老丈人的畏惧了,硬着头皮开口,语气带着恳切:“那个……陈司令员,我、我想和念念住一起,方便照顾她。”
“不行!” 陈渊想也没想,斩钉截铁地拒绝,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凌云峰。
“可我得和念念住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照顾她啊!” 凌云峰试图据理力争。
“照顾?” 陈渊冷哼一声,下巴微抬,眼神睥睨,“家里请了两个月嫂,四个保姆,轮班倒,专业得很!用得着你来添乱?”
“可她是我老婆!” 凌云峰被他的态度激得有些上火,声音也抬高了些,强调着彼此的关系。
“老婆?” 陈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瞪着他,语气充满了讥讽,“证呢?红本本拿出来我看看!没领证,算哪门子老婆?法律承认吗?!”
“我……” 凌云峰被他噎得哑口无言,脸色瞬间涨红,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,却又无力反驳,只能梗着脖子站在那里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闭嘴!” 陈渊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大手一挥,带着军旅中发号施令的惯有气势,“这里是我家!我说了算!就这么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