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卿捏着糖画小人,看着身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人,唇角微勾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道:“从刚才起,就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沈倦之的视线,落在她脸上的白纱上,耳根又开始泛红。
自从那日之后,他们几乎日日相见。
他不喜欢外出时,那些落在她身上惊艳、探究的目光。
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“风大,防尘”。让苏云卿带上了这张能遮掩容貌的“幻云纱”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倦之移开视线,声音有些闷:“只是觉得,这面纱……很好看。”
【啧,死鸭子嘴硬。】
【明明就是嫉妒得要死,怕宿主你被别人看去。占有欲这么强,狗男人!】019忍不住吐槽。
苏云卿轻笑一声,没有理会019。
她伸出手,将手里的糖画递到沈倦之唇边:“尝尝?”
糖画上,缺了一角的兔子耳朵,还沾着点晶莹的口脂。
沈倦之的目光,就这么直勾勾地落在那处。
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俯下身,朝着苏云卿咬过的地方,张口咬去。
同样的缺口,同样的位置。
清甜的糖味夹杂着属于女子馥郁的香气在口腔里化开。
“好吃么?”
沈倦之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细细品尝着口中的滋味。
“那,还想吃吗?”
苏云卿的指尖,擦过他温热的嘴唇。
那触感,比糖画更软,比电流更麻。
他当然想。
他想吃的,又何止是糖。
就在他鬼迷心窍,准备再次凑上前时,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,从竹林远处传来。
“倦!终于找到你了!!!”
断情的身影从一片翠竹后冲了出来,他身后跟着千机琉璃、一剑霜寒,以及永远像个沉默保镖的霸刀。
沈倦之下意识地将苏云卿挡在身后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们怎么来了?我们再不来,你是不是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?!”断情口不择言。
“哪……哪有什么孩子!”
沈倦之的脸颊瞬间涨红,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,急急地反驳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还没到那一步呢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,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