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拐杖的顶端,几乎要戳到白仄的胸口。
“活纸庄有活纸庄的规矩。不听劝告的人,在这庄子里,活不长久。”村长一字一顿,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他说话的同时,白仄敏锐地察觉到,路边那个抱着拨浪鼓的“引路童”,纸糊的脑袋,似乎极轻微地转动了一下。
不只是它。
四周的“接福新娘”、“守财官人”……所有纸人,都像是活了过来,无声地将目光聚焦于此。
空气中,那股纸张腐败的微酸气味,也似乎更浓了。
“是吗?”
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可我这人,运气一向很好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村长脸上的阴狠彻底凝固,眼底杀机毕现。
就在周遭的雾气也开始翻涌时,一道慵懒的女声,穿透了浓雾,从院落中传了出来。
“纸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