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想要什么?”
“黄玲玲。”
张知丛嗤笑,郑家可不是要黄玲玲,一个女人而已,他郑则胜费尽心思得来的官,不可能任由儿子胡闹。
“你们被骗了。”
“啥?”
黄珊珊有些懵,被骗?被妈骗?还是被郑老三骗?
“爸,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。”
张知丛只是从两人只言片语中得出事情不简单,哪能说清楚,他沉默片刻,又道:“哪怕解决了这事,黄家也不会放过你们,毕竟只要他们上门一闹...
我建议你们卖房,去外地生活。
不然以黄家几人的性子,你们将来还有苦头吃。”
张红军:“...”
从南桦小区到南临小区,短短十几分钟的路,黄珊珊像是走了一生,脑中不断浮现儿时画面,她真的无法接受,记忆中最疼自己的妈,变得如此可憎,她最敬重的爸,整日酗酒,而每次都让着自己的大哥三弟,一个颓废,沉默寡言,一个酗酒,动不动打人,脾气暴躁。
更别说,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子侄。
她都不知该如何帮他们。
与黄珊珊痛心不同,张红军脑中只有爸刚刚说的那些话,尤其是那句‘被骗’。
一开始黄母找来,两人便商议过,帮他们度过这次难关,在这边小区给他们租套房,黄母帮着珊珊看店,两兄弟则跟着他跑维修,收些二手货转卖,只要地盘足够大,业务多,糊口还是没问题。
郑老三能找黄家麻烦,但绝对不敢来找他们麻烦。
但几人都拒绝了。
当时他也是被黄珊珊哭的无法,没往深里想,如今看来,果然有诈。
只是他不知,这一诈,炸的是谁?
是他吗?
不知不觉,已走到张红仁家门口。
黄珊珊擦了擦眼角,敲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