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死寂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太子身上竟流着前明血脉,这足以解释飞鸟为何执意控制他——既可用血脉污点要挟,又能在关键时刻打出“复辟”旗号。
“太后为何会被你们控制?”怡亲王厉声追问,打破了沉默。
崔嬷嬷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,泪水汹涌而出:“太后娘娘起初是奉命监视孝全皇后,却对她和太子动了真情。圣祖爷驾崩后,白雀势力卷土重来,他们抓了老奴的独子,逼老奴做眼线。老奴为了儿子,不得不从,起初只是传递无关消息,后来便越陷越深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:“先帝晚年,白雀通过太医院内线,给先帝用慢性毒药,让他精力衰退、判断力下降。太后察觉端倪,与先帝沟通,却被白雀伪造的证据误导,先帝竟怀疑太后与白雀有染。太后有口难辩,心力交瘁,白雀趁机用‘牵机’变种药物控制她,让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便于操控。”
“先帝是被你们害死的?!”绵忻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杀意毕露。
“是白雀的阴谋!老奴只是帮凶!”崔嬷嬷磕头不止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“先帝驾崩前神智短暂清明,留下了真正的遗诏,却被白雀篡改。苏麻喇姑就是白雀在承影司的最高潜伏者,她知晓所有秘密,包括先帝被害细节、龙兴秘库的真正用途——那里不仅有克制邪术的东西,还有证明太子血脉‘特殊’的铁证!所以她必须拿到双龙佩和康熙手谕!”
“皇五子为何被选中?”鄂尔泰追问,“他的生母有何背景?”
“五阿哥生母外祖家,与良妃卫氏母家有远亲。”崔嬷嬷道,“白雀选他,一是因他年幼易控,二是想以‘胤禩一脉遗泽’混淆视听。倦勤斋的前明牌位,是白雀内部前明遗老派系所为,他们与利用太子血脉的派系既有合作又有矛盾。绣珠是前明遗孤,被安插进东宫监视太子妃,那本《金刚经》里的字样,或许是太子妃留下的线索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审讯结束,崔嬷嬷被押下看管。文渊阁内,众人面色凝重。“太子血脉之事,虽属隐秘,但他是先帝嫡长子,名正言顺的储君,绝不可动摇。”绵忻斩钉截铁,“当务之急是救太子、解太后之毒、铲除白雀余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