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温润,雕着莲花,与莲心、莲生的玉莲如出一辙,莲心正中,刻着二字:王义。
“公子,这是我儿王义的玉佩。”王忠的眼底,藏着一丝复杂的温柔,“他送水送饭时,总坐在洞口,望着您的方向,一看就是一整天,一看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他临终前叮嘱,定要将玉佩交予您,说:我守了他一辈子,不后悔。”
莲生攥紧玉佩,玉料的温润贴着掌心,却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他忽然明白,那道守了他三百年的目光,不是主仆之诺,是一个少年,从十岁到垂暮,藏了一辈子的心意。
弈志望着莲生颤抖的指尖,望着月光下泛着柔光的“王义”玉佩,心头一震。
莲生口中“暗处守着他的人”,从来不是王忠,是王义。
是那个从未露面,守了他一生,等了他三百年的少年。
夜风拂过老槐,枝叶沙沙作响,像是一声温柔的回应。
莲生握着玉佩,望着漫天星辰,轻声呢喃:“王义……”
三百年了。
那个守了他一辈子的人,还在等吗?
月光如水,洒在玉佩上,映着“王义”二字,静静诉说着一段跨越光阴、无人知晓的深情。
三百年的谜,解了一个,又生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