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这几天其实并不好过。
自从李占奎和陶向阳被抓,他每天都提心吊胆。
他担心专案组上门找他调查,更担心陶敬贤出事。
作为副市长陶敬贤的心腹,对陶家父子和李占奎之间的那些蝇营狗苟,他当然是知道的,甚至有很多他都参与了的。
正因为如此,他也知道,只要李占奎开口,陶敬贤肯定在劫难逃。
陶敬贤一倒,他必然会被牵连其中。
就算自己不被抓捕,他的副县长职务铁定保不住。
为了自保,他已经写好了材料,只要听到陶敬贤出事的消息,他就马上交出这些材料,和陶敬贤撇清关系。
还好过了两天,没有什么动静。
他又给自己的老板陶副市长打电话,电话也能打通,陶敬贤没事。
陶敬贤风轻云淡的告诉他,事情过去了。
李占奎再也开不了口了。
陶向阳罪名也不严重,也就是从事一些非法买卖,和对某些官员行贿,从而获取一些工程项目。
这些和他陶敬贤都没有关系,他也不知道陶向阳干的那些事。
陶敬贤让李然安心工作,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,趁着李占奎倒台,多掌握一些的政治资源,力争为金河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。
李然还是不放心,他又到处托人打听,终于知道了李占奎自杀未遂,至今仍昏迷不醒。
得到消息,李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还得是老板啊!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还能让李占奎开不了口,那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吗?
他对陶敬贤佩服不已,又想到陶敬贤叮嘱自己的话。
要掌握更多的政治资源,自己该怎么做呢?
他刚到金河几天,除了自己分管的那些行局领导,也没人找他汇报工作,更没人主动找上门投靠。
他就是想提拔自己人,也不知道该找谁。
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往胡琬欣,组织部郑悦和纪委书记陶正华办公室钻,李然着急,也动起了心思。
别人不找他,他就主动出击。
他是常务副县长,除了自己主管的那些部门,别的部门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检查工作。
于是这两天,他就不停的到各单位检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