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老道又给李占奎施了一次针。
在蒲老道给李占奎施了一个多小时的针之后,丁宇看到李占奎的面容居然有了一丝血色!
“蒲大师!真是厉害呀!”
丁宇由衷的奉上一句马屁。
蒲老道面露得意,嘴上却说得非常谦虚,“哪里哪里!微末伎俩,不值一提!”
哪知道他的小徒弟闵文远却不干了。
“丁宇哥!这算什么?去年,我师傅硬生生把一个已经死了三天的人都给救活了,那才叫神奇呢!”
丁宇一惊,这蒲老道还有这样的本事!
莫飞却是不信,“小闵!你吹牛的吧?”
闵文远急得脸红,“我要是说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蒲老道阻止,“欸!徒儿!你提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?”
闵文远争辩,“师傅!本来就是嘛!你老人家就是谦虚!”
丁宇疑惑,“小闵!你师傅既然有这样通天的本事,那为什么不跟着他好好的学习医术?”
“我没有兴趣嘛!”
丁宇哑然,这个闵文远还真是对着一座金山而不自知。
不过人各有志,连他师父都不管,他又操哪门子心?
从医院出来,已经快到晚上六点。
“莫飞!晚上你就陪蒲大师他们去吃饭,大哥和我还有别的安排。”
去许东德家里吃饭,带上莫飞他们肯定不合适。
莫飞不干,“丁哥!我跟你们一起去!我答应过谭书记,要贴身保护好你!”
“还有宁部长也说过,要我保护好关哥的!”
丁宇不以为意,“欸!莫飞!淮门的治安还是顶好的,哪那么容易遇到危险?”
丁宇哪会知道,已经有人布下了死局,在等着他入网!
最后,莫飞终于妥协。
去许东德家里,喝酒肯定是免不了的。
关映风和丁宇就打了辆车,去了市委家属院。
只是丁宇没有注意到,从他们一出门,就有一辆车子跟在他们后面。
……
在家里设宴款待关映风,许东德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