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漓法相，默仙子。”庞尊礼貌地打招呼，语气与之前的狂暴判若两人。

水清漓微微颔首：“雷电尊者。”

默则露出温和的微笑：“看到你想通了些什么。”

庞尊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处的白光莹，又迅速收回：“是的，多谢你那天的点拨。虽然当时很难接受，但确实是我需要的提醒。”

“理解需要时间，改变需要勇气。”默平静地说，“你能站在这里，已经证明了你的诚意。”

庞尊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我能否...在这里观察光莹的训练？我保证不会打扰她。”

水清漓和默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然后点头同意：“静水湖畔对所有真诚的来访者开放。”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，庞尊安静地坐在不远处，观察着白光莹的训练。他注意到许多以往忽略的细节——她思考时的微表情，她尝试新技巧时的专注，她成功时的喜悦。

更令他惊讶的是，水清漓和默与白光莹的互动方式。当白光莹遇到困难时，他们不会立即给出答案，而是鼓励她自己寻找解决方案。当她在某个技巧上反复失败时，他们不会批评，而是肯定她的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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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，白光莹尝试一种特别复杂的光影分身术，连续失败了十几次。庞尊几乎要忍不住开口指导，但默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
“让她自己突破。”默轻声说，“真正的成长来自于内在的领悟。”

果然，在第二十次尝试时，白光莹突然灵光一闪，成功创造出了完美的光影分身。那一刻她的欢呼声充满了整个湖畔，那种纯粹的喜悦比任何法术都要耀眼。

庞尊感到胸口一阵刺痛。他意识到，在自己身边，白光莹从未体验过这种通过自身努力获得突破的成就感。他总是急于给出答案，剥夺了她探索和成长的机会。

“我真是太愚蠢了。”庞尊低声自责。

水清漓听到了他的话，平静地回应：“智慧不在于不犯错，而在于能从错误中学习。”

日落时分，白光莹结束了训练，向他们走来。她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，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。

“我今天终于掌握了光影分身术！”她兴奋地宣布，然后注意到庞尊的存在，表情稍稍收敛，“庞尊，你来了。”

庞尊站起身，态度前所未有的谦逊：“我观察了你的训练很久。你...进步很大。”

白光莹有些惊讶于他的语气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谢谢。在禁忌之地，我学到了很多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庞尊鼓起勇气说：“光莹，我想为过去的错误道歉。我从未真正尊重你的独立性，总是试图控制你。这是不公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