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格沃茨气象灾害红色预警

不要看纯瞎写哦 一日光 4561 字 11个月前

阿不思·邓布利多却安稳地坐在他那把高背椅上,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堪称末日景象的天空,甚至惬意地啜饮了一口蜂蜜茶。他面前漂浮着一颗滋滋蜜蜂糖,正随着外面闪电的节奏忽明忽暗地闪烁。“唉,”他发出一声悠长的、听不出丝毫烦恼的叹息,脸上甚至带着点怀念的笑意,“霍格沃茨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。充满活力,充满……嗯,意想不到的挑战。果然,年轻真好,总能带来惊喜。” 一滴冰冷的雨水精准地滴落在他光洁的头顶,他浑不在意地抬手抹掉。

一旁的米勒娃·麦格教授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她站得笔直,双手紧紧交叠在身前,嘴唇抿成了一条锋利苍白的直线,灰褐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紧锁的眉头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了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怒火。雨水顺着她方形眼镜的镜片滑落,她甚至懒得去擦,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几处越来越大的、如同哭泣眼睛般的裂缝。每一次“哐当”的撞击声(可能是飞起的石像鬼砸中了塔楼),她的眼角就难以抑制地抽搐一下,仿佛那声音直接抽打在她的神经上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阿不思!”麦格教授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怒火而有些变调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,“我简直一分!一秒!都待不下去了!这绝不是‘热闹’!这是灾难!前所未有的灾难!”她猛地指向窗外那道骇人的水龙卷,手指都在颤抖,“看看外面!再看看里面!”她又指向天花板上哗哗流下的水柱,“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最高级别的紧急措施!疏散学生!加固城堡!而不是坐在这里……喝茶!”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。

邓布利多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他透过水汽朦胧的镜片看向麦格,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孩子般的好奇和一种近乎顽劣的轻松:“哎呀,米勒娃,思想开阔一点嘛。”他甚至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你不觉得今天的天气……特别有活力吗?这风,多么清爽!这雨,多么酣畅!空气中充满了……负氧离子?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!神清气爽呀!” 他甚至还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。

麦格教授倒抽一口冷气,像是被邓布利多的“清新理论”噎住了。她的脸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发白。“神清气爽?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能刺破玻璃,“阿不思·珀西瓦尔·伍尔弗里克·布赖恩·邓布利多!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?!” 她几乎是指着校长的鼻子,“没事的?没事的?!你管这叫‘没事的’?!只不过破了几个洞而已?!!” 她模仿着邓布利多刚才轻描淡写的语气,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难以置信。

“破 了 几 个 洞 而 已?!” 麦格教授的声音已经接近咆哮,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银器嗡嗡作响,邓布利多杯里的蜂蜜茶都溅出来几滴,“你抬头看看!用你那被糖分糊住的脑子好好看看!这屋顶——!”她指向头顶最严重的那处裂缝,那里正如同小型瀑布般倾泻着浑浊的雨水,“——它马上就要被掀飞了!霍格沃茨千年城堡!马上就要变成!露!天!废!墟!了!”

过于激动的情绪和眼前这荒诞绝望的景象,让麦格教授眼前阵阵发黑,她一手扶住桌面,一手捂住心口,大口喘着气,差点被刚才那番怒吼和邓布利多的“糊涂”给噎得背过气去。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随时可能爆炸。

邓布利多这才像是稍微认真了一点,他眨了眨眼睛,镜片上水光模糊,他歪着头,似乎在努力辨认天花板的状况:“噢……米勒娃,别激动。你说得对,水流是有点……活泼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哎,对了,那个西弗勒斯呢?这种时候他应该有些……独特的魔药配方来处理潮湿?”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,仿佛斯内普会从某个滴水兽雕像后面突然冒出来。

提到斯内普,麦格教授直接翻了一个巨大的、毫不掩饰的白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“你终于想起来问这个了?!”的控诉和“没救了”的绝望。“哦,你说他呀?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,带着浓浓的讥诮,“我们亲爱的魔药课教授?在第一个雷劈中天文塔、雨水开始倒灌进他珍藏的非洲树蛇皮标本罐子的时候——就在你对着那颗滋滋蜜蜂糖感叹‘年轻真好’的时候——他就已经收拾好他所有的阴沉和坩埚,用门钥匙直接坐‘飞机’去法国了!现在?我估计他正坐在巴黎某个干燥温暖、飘着咖啡香的小酒馆里,庆幸自己逃出生天呢!”

邓布利多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表情,他捋了捋长长的银须:“去法国了?坐……飞鸡?这么快?他怎么不提醒我一声?法国的甜点确实……”

“阿不思!!!”麦格教授的怒吼彻底爆发了,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震得整个校长办公室都在嗡嗡作响,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更多灰尘和碎石,“现在是讨论法国甜点的时候吗?!屋顶!学生!安全!!!” 她的魔杖已经攥在了手里,杖尖闪烁着危险的红光,指向天花板最大的那个“瀑布”,仿佛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施展她所知最强大的修复咒。

***

与此同时,远在英格兰威尔特郡,被伏地魔及其党羽占据的马尔福庄园,也未能幸免于这场席卷魔法界的诡异天灾。

庄园那高耸的、镶嵌着巨大彩色玻璃窗的尖顶大厅,此刻成了风魔肆虐的囚笼。狂风如同无形的巨拳,疯狂地捶打着古老的窗棂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呻吟声。昂贵的丝绸窗帘被风粗暴地撕扯下来,像破布一样在空中狂舞。水晶吊灯疯狂地摇晃、碰撞,叮当作响,投下破碎摇曳的光影。壁炉里的火焰被倒灌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灭,浓烟倒灌进房间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伏地魔——伟大的黑魔王,此刻正狼狈不堪。他那没有鼻子的、蛇一般的惨白面孔因为狂风的撕扯和愤怒而扭曲得更加骇人。他刚刚试图用蛇佬腔对纳吉尼下达一个命令,一张嘴,一股强劲的穿堂风猛地灌了进来!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嘶嘶……(纳吉尼,去查看……)**咳咳咳!噗——!**” 命令变成了剧烈的呛咳和喷气声。他那件华贵的黑袍被风吹得紧紧裹在身上,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轮廓,又猛地向后掀起,像一面黑色的破旗猎猎作响,好几次差点把他带倒。他不得不伸出枯瘦的、苍白的手指,死死抓住沉重的黑檀木长餐桌边缘来稳住身体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因为愤怒和风沙的刺激而布满血丝,恶狠狠地扫视着同样东倒西歪、丑态百出的食死徒们。

“今天这风……咳咳……是哪个蠢货搞的鬼?!该死的……**哎呀!**” 又是一股更强的风旋冲过,伏地魔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被自己那过于宽大的袍角绊倒。他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,声音在狂风的嘶吼中显得破碎而滑稽:“虫尾巴!卢修斯!给我把这该死的风挡住!用魔法!立刻!**Avada——**” 他想发死咒泄愤,但咒语刚开了个头就被一股倒灌的浓烟呛了回去,只剩下无意义的嘶嘶喘息。

大厅中央那根雕刻着盘绕毒蛇的巨大石柱上,纳吉尼——伏地魔心爱的巨蛇——此刻正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求生欲。它粗壮的蛇身死死地、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冰冷的石柱上,巨大的蛇头紧贴着柱面,冰冷的黄色竖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、纯粹的动物性的惊恐。狂风吹得它光滑的鳞片都在颤抖,每一次更猛烈的风压袭来,它缠绕的力道就更紧一分,发出“嘶嘶”的哀鸣,仿佛那石柱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。它甚至不敢看向主人那边,生怕一个分心就被这恐怖的力量卷走。

贝拉特里克斯·莱斯特兰奇试图靠近她的主人,她凌乱的黑发如同海草般在风中狂舞,遮住了大半张疯狂的脸。“主人!我的主人!”她尖叫着,声音被风扯碎,“让我保护您……呃啊!” 她刚迈出一步,一张被风卷起的、沉重的橡木边桌(上面还残留着下午茶的银壶)就“砰”地一声拍在了她的背上,把她直接拍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,银壶里的冷茶和牛奶泼了她一身。

卢修斯·马尔福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他引以为傲的铂金色长发此刻像一团乱麻,遮住了他苍白的脸。他正狼狈地趴在地上,徒劳地试图抓住自己被风吹得满大厅乱滚的、镶嵌着绿宝石的蛇头手杖。他昂贵的紫绒长袍沾满了灰尘和泼洒的酒渍。更糟糕的是,他那顶精心保养的、用于掩盖日渐稀疏头顶的假发,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旋风猛地掀飞!那顶柔顺的铂金色假发像有了生命,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不偏不倚,“啪”地一声,糊在了刚刚挣扎着爬起来、脸上还淌着奶茶的贝拉特里克斯脸上!

“呃啊——!什么东西!滚开!”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,手忙脚乱地撕扯着糊在脸上的假发,那场景既恐怖又荒诞绝伦。

小矮星彼得(虫尾巴)则像只真正的老鼠,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高背椅下面,双手死死抱着头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、恐惧的呜咽声,对主人的命令充耳不闻。每一次狂风的呼啸和物品碎裂的巨响都让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
伏地魔看着眼前这兵荒马乱、尊严扫地的景象——心腹爱将们丑态百出,爱宠惊恐缠柱,连自己的命令都无法完整发出——他气得浑身发抖,猩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,喉咙里发出愤怒到极致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嘶吼。一道失控的魔法红光从他杖尖迸出,击中了天花板上一盏摇晃的水晶灯,瞬间将其炸成漫天闪亮的、危险的碎片,如同为这场荒诞的室内风暴增添了一抹残酷而混乱的注脚。

纳吉尼缠在冰冷的柱子上,惊恐的黄色竖瞳倒映着水晶碎片如雨般落下,以及主人那张因暴怒和狂风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蛇脸,它嘶嘶的哀鸣被淹没在更加狂暴的风声和物品碎裂的协奏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