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这两天一直问她为什么这人要点名见她,她也只能支支吾吾应付着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。
第一,张琳琳开始担心自己跟向阳华商量着把人送出去的事儿会被抖出来。
不是说她怕丢了工作,走上审判桌,而是她怕看到爸爸那一张失望难过的脸。
第二,向阳华作为协助自己完成这件事的人,按道理来说他算是于自己有恩,张琳琳一直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点恩将仇报的样子,她就想着怎么能补偿一下向阳华。
躺在酒店里,张琳琳怎么都睡不着。
她怔怔的望着天花板,思考着这两天以来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。
“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情非要见我呢?难道是用我叫他帮忙的事要挟我?”
张琳琳越想眉头就皱得越紧。
第二天见到向阳华的时候,她额头的纹路上都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困惑和愁思。
两人没有在审讯室见面。
因为目前向阳华只是非法越境,甚至连他的身份信息都还没查明白。
用指纹也是搜索不到任何信息。
身上倒是带着一些证件,可是最终查证的结果是人证不合。
公安机关审讯不得,只得按他的要求请来了张琳琳。
本来想安排两个警察旁听,顺便保护张琳琳。
可是向阳华表示自己保证不会伤人,但如果有人在一旁,就算张琳琳在,他也什么都不会说。
最后,县公安局最终决定安排他们在警局内的一个会议室见面。
张琳琳看到向阳华的时候,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和意外。
“他们打你了?”
向阳华的脸上有明显的伤口和淤青。
他头上的头发不知何时又染成了红色,这次头发很短,不是挑染,而是全都染成了显眼的红色。
他脸上虽然有伤,但是并不沮丧或者愤慨,而是像之前一样痞笑着,回道:“你口中的他们是指谁?”
“就…你们口中的帽子…”
向阳华把手扬了扬,“那倒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