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柯毕竟只有十七岁,加上又是庶子,这些年在丞相夫人的打压下没跟上陈宏图见过什么世面。
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,他也没细想,就将这药给了牡丹。
牡丹想着这药无色无味,不好追查,就算是有问题,那也是陈宏图吃,不是她吃。
于是,她借口自己新学了一曲舞蹈,将陈宏图引来过夜,给他下了药。
她本来对这药抱的希望不大,没想到自那晚之后,以前对她没有过多关注的陈宏图竟然开始独宠她了。
她腹中的孩子也就因此名正言顺了。
事情办得太顺利了,以至于牡丹和陈斯柯都没有去想这药来路不明。
他们只是想着,陈斯柯那位朋友认识在黑市做生意的人,而黑市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。
但事实上,即便是黑市,也很难有这么珍贵的东西。
陈斯柯的所谓朋友,也就和他一起喝过两次酒,主动付了两次账。
其实,这所谓“朋友”,所谓“黑市得来的药物”,都是白临渊安排的。
至于今日牡丹腹痛,也是白临渊安排的。
——牡丹自入府后,被丞相夫人欺压多年。
现在一朝受宠,出现什么问题,肯定要嫁祸给丞相夫人。
陈宏图对牡丹的爱是受药物控制的,听到这个消息,他二话没说,立刻来到了牡丹房中。
府上的大夫诊脉,说牡丹这是累着了。
陈宏图大为不解:“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,怎么累着了?”
牡丹柔柔弱弱地靠在陈宏图怀中:“丞相体恤,但妾不能不懂事。自夫人病倒后,妾接了掌家之权,自然要看府上的账本。不看还好,一看,妾才发现,这账本的问题还不小呢。丞相辛苦办差才得的银两,却被夫人用来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忽然改了说辞:“妾多嘴了,不该妄议夫人,求丞相责罚。”
话已说到这里,是时候闭嘴了。
陈宏图当然知道账本是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