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陈宏图刚到官府准备办差,丞相府就来了人。
他看来人脸色不好,踌躇着不说话,怀疑府上出了大事,立刻禀退了周围所有人。
没了外人,那下人才开口:“丞相,夫人她,没了。”
陈宏图对王春意已经恨到了骨子里,但他万万没想到,王春意会忽然死掉。
他立刻站起身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丫鬟昨天是守在门外的。今天早上,夫人迟迟不叫人,她就进去了。一进去就看到夫人七窍流血,人也没了鼻息。”
“都什么人知道?”
“现在只有夫人院子里的人和管家知道。”
“回府!”
陈宏图出了官府的屋子,就向着门口赶去,脚步飞快。
其他官员看到这种情况,都怕自己触了霉头,也不敢问,一个个都低着头当缩头乌龟。
陈宏图赶回府上,见情况与下人所说没有区别,便挥手:“就说夫人风寒反复,喝药也不见好,昨晚病情加重没了。另外,王家那边,准备一万两银子送去,让他们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
今非昔比,王春意死了,他身为丞相,也只需要用钱摆平王春意的娘家。
想来王家不想灭门,也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。
至于真相,陈宏图不想去管,也希望王家不要去管。
另一边,皇宫之中,陈佳芊已经到了御书房。
苍墨比陈佳芊早到了一刻钟,也比她多看了这图纸一刻钟。
他刚到的时候,白临渊就说:“何思远这个人有问题。安国与岳国如今边境动荡。他一个岳国人,就算不在岳国为官了,但父母亲人还在岳国。按道理来说,他不该给朕这个安国皇帝提供这样的武器图纸。”
白临渊可以想到,他们一旦开始用这样的武器,不管是岳国的骑兵还是步兵,伤亡都会大大增加。
他想不通,何思远为何要这样做。
苍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也许,他是为了交换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