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果因此停下了脚步。
陈思婉低着头进入殿内,走到合适的地方,跪了下去: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她等着白临渊让他起身,听到的却是白临渊温柔的话语——
“专心,别关注其他人,看着字。”
这话明显不是对她说的。
陈思婉知道没有允许不得直视皇帝,但出于本能,她还是微微抬起了头。
然后,她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色瞬间惨白——
只见书桌后,“陈小芭”正在那里拿着毛笔写着什么东西。而白临渊就站在她身后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,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写字。
陈佳芊知道,白临渊这是想气陈思婉。
为了原主,为了原主的母亲,也是为了自己,陈佳芊自然是要做添油加醋的那个人了!
于是,她开始少见地撒娇:“都怪你,让她等一会儿不行吗?忽然进来这么个外人,我怎么可能不分心?”
要不是这两人就实打实在自己面前,陈思婉绝对会以为自己看错听错了:
刘御医每次离开锦绣宫的时候都眉头紧锁,难道不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,就连她自己都性命堪忧吗?怎么如今,她不仅好端端站在这里?
况且,陈小芭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怎么敢怪皇上的?
她陈思婉虽说没有陈小芭的位份高,但也是皇上的妃子,怎么到了陈小芭口中却成了“外人”?
陈思婉觉得,皇上就算是再宠陈小芭,也不可能允许她蔑视皇权。
她想,陈小芭在自己面前演受宠这出戏,实在是演得过了,皇上一定会治陈小芭罪的!
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,白临渊却笑出声了:“好好好,怪我了,今天晚上我伺候你,你只负责享受,算是我赔罪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