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有时候这种招数是管用的。
但只可惜,这个以退为进的时间不对,对象也不对:白临渊自己套路别人都套路得明明白白的,怎么可能吃这套呢?
“无碍,你且退下吧。”
陈思婉根本舍不得走:“皇上,臣妾的手还能动,臣妾还可以继续弹!”
陈佳芊想:好嘛,以退为进不成,来苦肉计了是吧?
见白临渊只是黑着脸,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,陈思婉觉得自己有得宠的希望了。
她举起自己满是血迹的手,又开始凄凄惨惨:“只要皇上听得舒心,臣妾就是废了这双手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要不是在场人多,而他现在还在给陈宏图演扮猪吃老虎的戏码,白临渊真的很想让陈思婉赶紧滚。
因此,他冷着一张脸:“来人,带婉妃下去包扎。”
“皇上,臣妾……”陈思婉还在做无谓的挣扎。
陈佳芊却在此时幽幽开口:“琵琶好听,本宫也觉得好听。婉妃也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就算是手受伤了,也想继续为皇上演奏,对吧?”
她这句话说的突然,声音也很温柔,就连表情也温柔至极。
陈思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本能地点了头:“对。”
陈佳芊又吩咐旁边的苍翠:“把那琵琶给本宫拿上来。”
苍翠应是,然后从高台下来,从陈思婉手中拿过琵琶,重新走上高台,将琵琶呈给了陈佳芊。
白临渊不明白陈佳芊这是要干什么。
他正要开口去问,陈思婉却已经用琵琶弹出了一个音。
瞬间,白临渊和陈思婉都变了脸色——
白临渊的脸上满是惊喜。
而陈思婉已然是脸色惨白了。
陈佳芊没有任何一人,只是低头看着琵琶,自顾自弹完了一整首曲子。
然后,她抬起头,面对着众人温柔一笑,接着看向白临渊:“臣妾许久不弹,生疏了,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臣妾。”
白临渊立刻从琵琶上把她的手拉过来,看着她手指头都红了,心疼不已,又是揉又是吹:“来人啊,去准备药膏!你说说你,能弹琵琶的乐人那么多,你逞什么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