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茵嘟嘟囔囔说自己根本不懂画,但还是看了。
然后,她很是惊喜:“王爷这画的是臣女?”
白临逸看到她笑了,也跟着开心。
他声音上扬:“那天许姑娘在场上的样子,本王忘不掉。正好这会儿没事,便给姑娘画了一幅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许茵大大方方将那画收起来,“臣女这就找人裱起来。”
说着,她又要走。
白临逸再次出声阻拦:“许姑娘什么时候还去比赛蹴鞠啊,本王想再去看。”
“每十日都有一次,王爷可以随时来。”
时间有了,下一步就是把李炳支走了。
好在他在京城之外也有别院。
为了怕天高皇帝远不好管理,别院的侍卫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每年王府中的侍卫都会轮流到京城之外的别院待两三个月。
白临逸正好趁机把李炳安排走了。
因为这事往年就有,李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许茵也没察觉到什么问题。
白临逸就这样,去看了许茵的两次比试。
因为李炳不在,这两次比试,许茵都是压倒性胜利。
每一次,白临逸都担负起了照顾许茵的责任。
许茵神经大条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但其他人看在眼中,都多想了。
尤其是第二次比试结束后,许茵提出要回尚书府拿些薄衣服,白临逸说他正好也去找许尚书,于是这两人就坐了同一辆马车。
也是巧了,她们到尚书府门口的时候,许尚书正好也回府。
三人就这样在门口遇到了。
现在,许尚书真的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——
往日里只对才女感兴趣的逸王殿下看上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女儿。
确定了这个想法之后,许尚书并不觉得开心。
相反,他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不敢想象,要是逸王殿下知道许茵和那男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后,逸王殿下会不会怪罪许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