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一个爆炸性消息——
皇贵妃祭祖,不符合要求,但是历朝历代中,也有根本不管祖制的昏君带着宠妃祭祖。
但是宫妃主持祭祖仪式,千百年来可从未有过啊!
这次,百官们毫不犹豫,齐齐下拜:“皇上,此事万万不可,肯定皇上收回成命!”
白临渊又让众人起身,众人却宁肯抗旨也不起身。
这些官员都是他挑的,他信得过他们,也知道他们的性子。
因此,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并不觉得奇怪。
他干脆也不执着于让众人起身了,而是直接解释:“我安国律法之中,没有不允许女子主持祭祖仪式的规矩。”
这实在是钻了个bug。
毕竟,在这样一个时代,女子只能困于后宅之中,律法制订之初,就没有考虑过女子也能算个人,没有单独列出不允许女子出仕的条款。
因此,百官们自然找不出抗拒的理由。
他们惊呆了。
一时间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面面相觑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白临渊环顾众人,然后点名:“刑部尚书对律法最为了解。你来告知你的各位同僚,朕所说,对还是错。”
刑部尚书开口:“回皇上话,您说的是对的。”
“别跟朕说。”白临渊摆了摆自己的手指,“起来,转身,跟你的同僚们说。”
刑部尚书按照白临渊的要求做了。
大殿中极其安静,无人敢再说什么了。
他们就算是再执拗,也看得出来,皇上没有要和他们商量的意思,已经下好了一切决定。
早朝之后,白临渊将礼部尚书留下,让他为陈佳芊排练的流程做个指导,毕竟往年要不是礼部尚书亲自主持,要不就是礼部尚书训练的下属亲自主持。
他听到白临渊说让他为皇贵妃指导提意见,瞬间满身都是汗。
他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麻:“皇上,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