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和他亲近的人才知道,所谓的冷面不过是他的保护色罢了。
他这个人,嫉恶如仇,对好人从来都不吝啬。
万两黄金,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若是那些女子想要嫁人,有万两黄金做陪嫁,再加上一道赐婚的旨意,任何人都不可能再看轻那女子。
他反手握住陈佳芊的手。
这动作明显且具体,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。
白临渊不想再说什么了,带着陈佳芊便向着轿子的方向走去……
陈佳芊主持祭祖之事后没两天,此事就传得满京城皆知。
男子们对此事都颇有微词,毕竟在他们看来,女子是不配做这样的事情的。
然而白临渊的态度在那儿摆着,百姓们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埋头吐槽吐槽罢了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很快,太子和公主的百天宴就到了。
普天同庆的日子,陈佳芊累到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看着朝华因为人多而呵呵笑个不停,她忍不住蹭蹭孩子的脸:“小家伙,你倒是开心,你妈都快累死了!”
她又扭头看昭琰,发现昭琰不但没笑,反而眉头紧锁。
她笑得更开心了:“他这样子,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。”
这么小的小人,摆出这样的脸,实在是再好笑不过了。
她伸手帮小人把额头的皱纹展平,嘟嘟囔囔:“不许学你爹,听到没?天天板个脸,将来找不到媳妇,我可不管。”
白临渊哭笑不得:“你该为他操心的是选谁做媳妇,而不是有没有人愿意做他媳妇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事情,我不管。”陈佳芊一边活动自己的腰,一边说,“我的任务呢,是把他培养成一个值得女子爱的男子。至于他将来怎么选,我可不管。”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陈佳芊简直是埋头在封后大典的事情上了。